“那時候,我們也不是用來檢票的可愛的偉大的兔子頭,而是住在魔術帽裡,負責在舞臺上蹦出來接受鮮花和掌聲的高貴道具!”
旁邊的兔子立馬插嘴,聲音尖細:
“對!那時候馬戲團多好啊,全是驚喜和歡笑。”
“結果那個該死的貪食豬來了!他殺了魔術師,霸佔了這裡!”
“他把一切都毀了!”
最左邊的兔子耳朵耷拉下來,眼裡透著深深的忌憚與憤恨,
“他為了徹底掌控馬戲團,殺了好多好多不服從的人。”
“從那以後,這裡的表演就變了,全是血,全是慘叫……”
“凡是被他抓進來的‘員工’,從來就沒有能活著走出去的。”
說到這兒,所有的兔子突然都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六雙眼珠子齊刷刷地轉向紀遇,眼神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探究。
“除了某些特殊的存在,他們可以出去。”
紀遇心裡那根弦微微撥動了一下。
特殊存在。
這話聽著怎麼意有所指的?
紀遇腦袋一轉,結合自己的處境,很快明白了這所謂的“特殊”,八成指的就是被拉進遊戲的玩家。
對於NPC來說,這裡是死迴圈的囚籠。
但對於玩家,只要通關,這就是個限時副本。
她不動聲色地用翅膀尖碰了碰藏在胸口絨毛下的那塊鐵片,冰涼的觸感透過皮膚傳來,讓她更加清醒了幾分。
“既然如此,那這個東西,”
紀遇用喙點了點胸口的位置,
“是出去的線索嗎?”
“對對對!”
“是的是的!”
兔子們又開始七嘴八舌地搶答,似乎想透過表現來爭取一下紀遇的好感,
“這鐵片是魔術師留下的後手!”
“它會給持有者提供線索,只要按照線索做,就能拼湊出離開這鬼地方的鑰匙!”
“沒錯!”
“我爺爺的朋友的孩子的侄子的閨蜜昨天在後臺打工的時候看到過,那個玩刀的猴子昨天晚上也找到了一個,當時就在那邊的牆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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