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從哪個角度思索,都找不到半分破局的可能。
眼前似乎只有一條死路,那就是……獻祭。
“吱嘎——”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聲響突然打破了這份平靜。
不知道從空間的哪個角落傳來一陣駁雜的金屬撞擊聲,就像有人故意將一整架子的鍋碗瓢盆狠狠踹翻在地,所有鐵器毫無章法地碰撞、掉落,刺耳的聲音不斷擴散。
這聲響還沒消散,一連串沉悶的“砰砰”聲又緊接著傳來,像是有什麼重物不斷砸在地面上,震得紀遇只感覺自己的腳下都隱隱發顫。
更讓人不安的是,這陣陣聲響裡,還夾雜著野獸從喉嚨深處發出的低吼聲。
動靜是從那排關押大型猛獸的鐵籠區傳來的。
出於動物的本能反應,紀遇那一身剛理順沒多久的綠毛瞬間炸了起來。
她跟旁邊剛把別人的毛插在自己身上的孔雀對視了一眼。
那眼神之中想要表達的意思很直白:
這要是猴子獅子或者那個鐵籠夫在搞事情,合作也不用談了,今晚大家就可以一起去那個垃圾堆裡當“果子”了。
彩羽顯然也是這麼想的,顧不上背後的傷口還在絲絲拉拉地疼,兩隻鳥極有默契地壓低了身體,藉著橫樑和立柱的陰影,悄沒聲地往聲音的源頭挪去。
越靠近,那股血腥味就越濃,還帶著股野獸特有的腥臊。
那個角落的燈光最暗,幾乎所有的光線都被巨大的獸籠吞噬了。
紀遇眯起綠豆眼,好不容易才看清裡面的情形。
嚯,還是個熟人。
或者說是熟狗。
紀遇仔細看去,出現在視線之中的的是那隻灰色的、毛色雜亂的狼犬。
光線很暗,但是紀遇還是可以清楚地看見它正在發瘋似的撕咬著什麼。
再湊近一點點,可以勉強分辨得出它此時此刻在瘋狂地攻擊籠子裡的一隻活物——
或者說,幾秒鐘前還是活物的東西。
看來,前邊那些動靜應該就是它和這個不知是什麼動物搏鬥時發出的了。
那雙幽綠色的眼睛在黑暗裡散發著殘忍的光,每一次下嘴都帶著要將對方嚼碎嚥下的狠勁。
紀遇下意識就仔細看了一下這狼犬到底在吃什麼。
而被它按在爪子底下的那個倒黴蛋,看體型像是一頭鹿。
那鹿已經被咬斷了喉管,四肢還在神經質地抽搐,血噴了一地,把狼犬原本就有些髒亂的雜毛染得溼噠噠的,黏在了一起。
紀遇皺了皺眉。
?鹿
?鹿的來裡哪裡團戲馬這
……吧鹿有沒,人頭鹿有只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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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人頭鹿的吃你們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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