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動物似乎已經徹底瘋了,瘋狂地撞擊著籠子,四周的嘶吼聲此起彼伏。
紀遇沒有理會這些,她的目光飛快掃視四周,試圖找到一些線索。
下一刻,她雙眼一亮:
果然有線索。
在那些斑駁的黴斑和血跡之間,一個個用奇特顏色畫出來的圖案正在黑暗中隱約發光,仔細一看,竟是魔術師的帽子。
那高高的禮帽,誇張的帽簷,和之前她在手卡背面看到的一模一樣。
這與人類視角看見的完全不同的顏色在昏暗的通道里格外顯眼,像是專門為她指引方向的路標。
紀遇心裡一動,滿是疑惑與好奇。
這魔術師到底是何許人也?
這麼愛給鳥留下資訊……難不成生前是京市遛鳥大爺?
可眼下沒有時間讓她深究這些。
這是唯一的線索,她只能先跟著走。
她順著那些魔術師帽子圖案,一路向下,越飛越深。
四周的通道越來越狹窄,空氣越來越潮溼,黴味中漸漸混雜了一股奇怪的土腥氣,像是靠近了地底深處的泥土層。
不知飛了多久,一扇巨大的、鏽跡斑斑的鐵門終於出現在視野盡頭。
鐵門厚重無比,上面佈滿了歲月的痕跡和鏽蝕的印記,透著一股壓抑的死寂。
門上沒有鎖孔,只有一個巨大的圓形凹槽,凹槽裡整齊排列著五個形狀各異的缺口。
仔細一看,正好是五塊鐵片的形狀,其中三個和他們手裡的鐵片完美契合。
紀遇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連忙停下腳步,悄悄從羽毛縫隙裡取出之前收好的三塊鐵片。
她沒有任何遲疑,操控著鐵片對準對應的缺口,輕輕一放。
“咔噠、咔噠、咔噠。”
三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死寂的通道里迴盪,格外清晰。
獅子的爪子、孔雀的羽毛、鸚鵡的嘴,嚴絲合縫地嵌進了對應的凹槽裡。
原本死氣沉沉的大門突然顫抖了一下,那三塊鐵片亮起了微弱的光芒,順著凹槽蔓延開,可大門卻始終沒有開啟的跡象。
剩下的兩個黑洞洞的缺口,像兩隻嘲諷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透著冰冷的惡意。
果然不行,五塊鐵片缺一不可。
紀遇盯著那兩個缺口看了半秒,沒有任何懊惱或猶豫。
她向來不喜歡從不做無謂的糾結,立刻小心翼翼地將那三塊已經嵌入的鐵片重新扣了出來,藏回自己的空間,然後雙翅一振,掉頭就往回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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