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犬沒有理會小周的嘲諷,而是抬腳徑直走到桌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座位上依舊一副吊兒郎當模樣的小周。
他的眼神直白銳利,毫無保留地落在小周身上,
那股針對性極強的惡意讓小周渾身一僵,後背不自覺地繃緊。
小周快速在心裡盤算,自己行事一直隱蔽,從頭到尾沒留下任何能被抓住的破綻,心緒很快就穩定了下來。
他扯出一臉無辜的神情抬眼望著黑犬,嘴角還掛著慣有的散漫,慢悠悠開口問道:
“怎麼啦?大技術員?”
“昨晚兩點到四點,”
黑犬的聲音平鋪直敘沒有絲毫起伏,完全聽不出他此刻的喜怒。
“你去過我管理的核心裝置間。”
小周嘴裡嚼著乾脆面的動作驟然頓住,腮幫子還鼓鼓地含著食物,過了半秒才繼續咀嚼起來。
隨即他嗤笑一聲,把翹在桌沿的腿收回到地面,抬手用手背蹭了蹭掌心沾著的碎屑,語氣裡滿是不屑: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你有證據嗎?”
“那地方只有你有鑰匙,我進去幹嘛?”
“去聞你那房間裡令人作嘔的氣味嗎?”
“你進去過。”
黑犬的語速陡然加快,視線死死鎖著小周的臉沒有半分偏移,一字一句說得無比篤定:
“你昨天下午在我旁邊站著的時候,肯定看清了我輸入電腦密碼的動作。”
“我的密碼是十六位數字,你記不全完整的序列,卻特意記下了前四位的輸入手勢。”
“剩下的十二位,你站的那個角度根本看不清螢幕上的數字。”
“但你一定是用了某種特殊法子,才推測出了後面的數字組合。”
他刻意頓了頓,藏在厚片眼鏡後的眼睛精準盯住小周驟然微縮的瞳孔,沒有放過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
“這種窮舉法本身就很笨拙,就算運氣再好,也得至少試錯三次才能成功登入。”
“裝置間的系統日誌裡有明確記錄,昨晚兩點十五分的時候,先是出現了五次錯誤的登入嘗試,直到第六次才成功進入系統。”
“那個時間點,我認識的所有人都在宿舍裡休息,沒有誰會無緣無故跑到我管理的區域來。”
隨著黑犬的話一句句落地,周圍原本湊在一起閒聊的幾個技術員漸漸停了下來,臉上都帶著遲疑的神情,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游移,但是暫時還沒人敢隨便插話。
被當眾戳破行徑的小周臉色瞬間漲得通紅,耳根也跟著泛起熱意,情緒翻湧之下近乎惱羞成怒。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身,椅子腿在地面上蹭出一陣刺耳的聲響,抬手就往黑犬的肩膀上狠狠推了一把:
”!碼破那你記去會事沒誰?吧病有你“
”?上頭我到甩子攤爛把想就,罵責長組被誤失作己自“
”……的除開校學被就業畢沒個是過不?誰是你為以你“
”。料資驗實的我了改你是,以所“
。下一皺沒都頭眉連卻他,的重鈍陣一來傳頭肩,步半了退後往得推被犬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