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聖物這兩個字又出現了,估計和聖物有關吧,和你之前所發現的圓子他在偷聽的那些估計也有關係……”
“……慈主在說謊?”
“唔,看來那位存在應該就叫慈主吧?還真是個諷刺的名字……”
門外的混戰愈發激烈,鹿頭人的咆哮聲、武器的碰撞聲、淒厲的慘叫聲、重物倒地的悶響交織在一起,迴盪在空曠的走廊裡。
紀遇眼睜睜看著一名鹿頭人揮舞著磨尖的鋼管,狠狠砸向一名守衛的頭盔。
只聽得“哐當”一聲脆響,頭盔被砸出一個巨大的凹陷。
守衛悶哼一聲,身體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還未等他站穩,另一名鹿頭人便猛地衝了上來,手中的石塊狠狠砸在他的胸口。
守衛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轟然倒地,再也沒有了動靜。
隨著原本井然有序的清除程式被徹底打破,到處都是廝殺與逃竄的身影,走廊裡的日光燈管被撞得搖搖欲墜。
偶爾有燈管爆裂,玻璃碎片四濺。
空氣中的腥甜氣息越來越濃,
混雜著鹿頭人受傷後的血腥味、守衛的血腥味,還有幸福乳汁的詭異氣味,
刺鼻的氣味鑽進鼻腔裡,令人作嘔。
地面上,漸漸佈滿了血跡、玻璃碎片、斷裂的武器,還有散落的衣物碎片,
原本光潔的走廊,此刻變得狼狽不堪,如同人間煉獄。
紀遇緊緊盯著外面的混戰,眼底卻閃過一絲思索的感覺。
此刻,工廠的守衛與園丁都在全力應對鹿頭人的反抗,無暇顧及其他地方。
外面的嘶吼與碰撞聲還在不斷撞進宿舍裡,金屬扭曲、重物砸地、還有鹿頭人那種非人的尖嘯混在一起,整棟宿舍樓都像是在微微震顫。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說不出的壓抑感,危險幾乎是寫在眼前,只要稍微探頭,都像是會被直接拖進混亂裡撕碎。
紀遇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卻在思考另外的可能性。
現在的危險她不是看不見。
可越是這種失控的場面,她越能從縫隙裡揪出一線機會。混亂本身,就是最好的掩護。
她的目光緩緩移向宿舍內側那扇不起眼的窗戶。
窗框老舊,玻璃蒙著一層灰霧,看起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可她記得,按照地圖上來講,這扇窗並不是完全封死的死路,它通向的是宿舍樓外側一條少有人走的死角通道。
只要能從這裡出去,再繞開正面的衝突區域,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工廠內部。
廠長室就在工廠深處,那是所有謎團的核心,也是她們必須抵達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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