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過工廠裡的傳言,也親眼見過慈主的手段,現在小周身上是有慈主的種子的,只要小周這具身體死了,慈主的意識會直接異變,衝破所有封印當場降臨在這裡!”
“到時候這地下的種子全都會暴動,我們誰都跑不了,全都得死在這!”
“我把這麼重要的事告訴你們,就是想讓你們留我一條命,你們放我一馬行不行?”
青藤壓根不吃他這一套,扳手又往他脖子上貼了貼,冰冷的金屬貼在皮膚上,讓圓子打了個寒顫:
“我還是那句話,早幹嘛去了?”
“你要是真怕慈主降臨,當初就不會幫著他害人,更不會跟著小周來埋伏我們!”
圓子被懟得說不出話,臉一陣紅一陣白,只能繼續苦苦哀求:
“我知道我錯了,我鬼迷心竅,可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們留著我肯定有用,放我一條生路,我給你們當牛做馬都行!”
“額……”
他的話剛說完,地上昏迷的小周突然低吟了一聲,手指輕輕動了一下。
原本褪下去的紅光,在眼底又隱隱冒了點出來。
眾人瞬間就都將目光放到了小周身上。
紀遇瞥了小週一眼,心裡清楚,圓子說的這話未必是假的。
慈主的詭異遠超他們想象,小周的身體絕對不能出任何意外,否則真的可能引來無法收拾的後果。
可現在的問題是,他們沒有任何辦法能穩妥困住小周。
總不能一直有人看著,那樣根本沒辦法去對付源種。
她皺著眉,目光掃過周圍,想找個合適的辦法,卻一時沒有頭緒。
黑犬已經從地上爬起來,走到紀遇身邊,沉聲道:
“既然不能殺,也不能放,得找個能限制他的地方,不然我們根本沒法走。”
“咦?什麼東……”
就在這時,彩羽往後退了一步,腳底下踢到了一個東西,低頭一看,是一張折得整整齊齊的紙。
這東西被泥土蓋了一半,只露出一點泛黃的邊角,應該是之前打鬥的時候被人踢到角落的,一直沒人注意到。
彩羽彎腰撿起來,用手指慢慢拍掉上面的泥土,把紙小心翼翼展開:
“這是……”
“誠信是金!”
彩羽才看清楚紙上的字,就立馬將紀遇叫了過去。
紀遇一個跨步來到紙旁邊,只見到紙上印著幾行清晰的宋體字,最上方的標題赫然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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