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藤擺了擺手,擦了擦額頭的薄汗,語氣爽朗地說道:
“行了,不用謝。”
彩羽收起手中的羽毛短匕,那些羽毛重新化作柔光,落回她的身側後便一點點消失不見。
她快步走到紀遇身邊,眼神里滿是擔憂,目光緊緊落在紀遇肩頭的傷口上,語氣急切地問:
“誠信是金,你受傷了,傷口還在流血,要不先簡單處理一下吧。”
紀遇抬手摸了一下肩頭的傷口,指尖沾上了一些溫熱的鮮血。
她卻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淡淡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地回應:
“小擦傷不影響行動,應該不用特意處理,我們等完成任務再說。”
此刻,她的注意力早已被腦海裡那道陌生又熟悉的聲音牢牢牽引,心底被疑問填滿。
那個女孩是誰?
她聽得很清楚,女孩的聲音和自己的聲線一模一樣,但語氣裡的委屈、怯懦,還有用詞間的天真,都和自己截然不同。
自己不說歷經風霜,好歹也活了二十多歲,說話多少是有點油嘴滑舌油腔滑調。
而那個女孩的聲音裡卻滿是未經世事的脆弱。
這絕非是自己能偽裝出來的。
因此可以篤定,這個女孩和自己絕對不是同一個人。
更關鍵的是,女孩聲音的斷斷續續,和之前一週目的自己與自己交流時的感覺,有著本質的區別。
上一週目的自己和她對話時,聲音的卡頓是因為資訊被某種力量遮蔽,每一個字都顯得模糊、晦澀,只能勉強捕捉大概意思,是外力干擾導致的資訊傳遞不暢。
但這一次,女孩的斷斷續續,純粹是情緒失控引發的,是她的哭腔打斷了話語,是激動讓語氣卡頓。
這種情緒層面的卡頓,和外力干擾的遮蔽很容易就能區分開來。
這也讓紀遇更加確定,這個女孩的出現,和上一週目的自己有著某種必然的聯絡,卻又完全獨立。
那麼,這個女孩又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的意識裡?
上一週目的自己,又為什麼會突然消失?
這兩個疑問,緊緊纏繞在一起,讓紀遇陷入了更深的沉思。
她閉上眼睛,仔細回想上一週目的自己消失前的最後一刻。
沒有掙扎,沒有呼救,甚至沒有一絲慌亂,反而聽著像是在抖包袱……
紀遇無意識扶額。
這確實是很像自己能做出來的事。
但有一點肯定是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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