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看你們臉色不太好,是不是遇到麻煩了?”
野渡定了定神,壓著語氣回道:
“先匯合再說,山壁他們那組回來了嗎?”
“剛回來不久,在屋裡歇著,他們也撞見一些很難解釋的東西,就在等你們呢。”
藥醫遞過乾淨毛巾,引著眾人圍到石桌旁坐下。
院外偶爾傳來村民路過的腳步聲,不過總體還是很安靜的。
沒過多久,山壁、寒刃、槍火、峰迴從西側房間走出。
山壁臉上還留著幾分沒散的凝重,一坐下就忍不住低聲開了口:
“你們可算回來了。”
“我們在村東頭查到的事可真是給了我們不小的震撼……”
紀遇放下毛巾,抬眼看向他:
“嗯,剛好我們也拿到了關鍵線索,你們先講吧。”
山壁嚥了口唾沫,繼續說道:
“我們四個在村東頭一路查過去,越走越覺得不對勁,”
“最後在巷子最裡面的獨院門口,撞見了一個跟活鬼一樣的女娃……”
原來,他們四人沿著村東頭一戶一戶檢視,陽光明明很足,卻照不進巷子深處的陰涼。
很快,他們就發現一件格外反常的事——
本地人家的男孩全都很正常,跑跳打鬧、幫著劈柴打水,和普通村子裡的孩子沒有任何區別。
可只要有人提起女孩,村民要麼轉頭就走,要麼臉色一下子沉下來,半個字都不肯多說。
幾人越查越疑心越重,於是對視一眼,專門往偏僻的巷子深處走。
走到巷子最底處,只剩一座孤零零的土坯院。
這座院子比周圍的房屋更加破敗,院牆歪歪扭扭,多處已經出現裂縫,彷彿輕輕一推就會倒塌。
院牆的縫隙里長滿了青苔和不知名的野草,門口掛著幾枝發黑乾枯的桃木枝,桃木枝上的紋路早已模糊不清,原本用來辟邪的物件,此刻卻透著一股詭異的陰森,一看就常年沒人打理。
峰迴心細,常年探路的經驗讓他對氣息波動格外敏感,先察覺到院裡有微弱卻異常的氣息波動,立刻不動聲色地放慢了腳步,悄悄給身邊的山壁、寒刃、槍火使了個眼色,示意大家提高警惕。
他們剛走到院門口,正屋的門縫裡就探出一個老太太的臉。
那老太太年紀極大,背駝得幾乎彎成了一張弓,滿頭白髮枯槁如草,胡亂挽在腦後。
臉上的皺紋深如溝壑,層層疊疊堆疊在一起,每一道紋路里都像是積滿了陳年的塵土。
她身上穿著一件打滿補丁的黑布褂,洗得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顏色,鬆鬆垮垮掛在瘦弱的身軀上,風一吹就簌簌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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