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記憶無比清晰,琪姐倒下的畫面,與眼前壯漢兇狠猙獰的臉在紀遇腦海中徹底重疊。
一瞬間,紀遇的眼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本來還在想,畢竟大家身處於同一個空間,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就算有什麼仇恨也只就是利益上的分配罷了。
只是,沒想到對方的敵意是真,搶奪線索的野心是真,殺害玩家隊友的血仇,更是千真萬確。
中轉站戰爭本就是弱肉強食、你死我活的規則,
既然對方從一開始就抱著斬殺他們的念頭,她又何必手下留情。
“你敢走神!”
女人見紀遇出現片刻失神,以為有機可乘,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抓住機會,短刀一轉,朝著紀遇的脖頸狠狠刺去,想要一擊封喉。
紀遇驟然回神,眼神極其冷冽,手腕猛地一振,破煞短刃橫切而出,精準地磕開對方的刀鋒,順勢向前突進,瞬間貼近女人身前。
短刃劃破空氣的輕響不斷響起,紀遇的招式招招狠辣,攻勢密集如暴雨,不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
女人被打得連連後退,驚駭欲絕。
她終於驚恐地發現,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前面兩人還能打的有來有回,但只要對方認真起來,紀遇的近戰能力遠勝於她。
無論是力量、速度還是技巧,對方都完全碾壓自己。
她連抵擋都變得異常艱難,更別說反擊了。
“吼!”
為首的壯漢好不容易擺脫野渡的糾纏,看到自己的隊友被紀遇壓制得狼狽不堪,頓時怒目圓睜,爆發出全部的氣勢,如同瘋牛一般怒衝而來。
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短匕,眼神猙獰,毫不留情地朝著紀遇的後心直刺而去。
這一擊完全是絕殺姿態,沒有絲毫留手,想要直接刺穿紀遇的心臟。
“紀遇!小心身後!”
野渡臉色大變,驚撥出聲,想要上前支援,卻已經來不及了。
紀遇卻彷彿背後長了眼睛一般,不閃不避,在短匕即將刺中身體的瞬間,猛地轉身。
破煞短刃在她手中凝聚起全部煞氣,毫不猶豫地直刺而出。
壯漢眼神猙獰,慌忙揮刀想要格擋,可腳下的積水太過溼滑,動作慢了半拍,格擋的方位偏了整整半寸。
“嗤——”
破煞短刃帶著凌厲的煞氣,狠狠刺入壯漢的胸口。
刃身沒入大半,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壯漢的瞳孔驟縮,臉上的囂張與猙獰瞬間僵死,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恐。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鮮血從嘴角不斷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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