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渾身一顫,把腦袋埋得更低了一些,
她瘦小的肩膀微微蜷縮,再也不肯說一個字。
就在這時,巷子口傳來一陣老太太往回走的腳步聲,還夾雜著她不滿的嘟囔。
見此情形,峰迴也不敢多留,深深看了囡囡一眼,輕聲道:
“我們還會再來看你的,你別怕,不管發生什麼事,我們都會幫你。”
說完,他快步退到院牆下,翻身躍出,與眾人匯合。
幾人不敢停留,立刻沿著來路,快速返回住處。
然後,眾人就匆忙回到院中。
接著,峰迴便把剛才的經歷一五一十地全部說出。
院子裡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神色凝重,心裡都清楚——
這個自稱囡囡的詭異女孩,新村民家裡那些文靜正常的小女孩,還有河伯娶親的獻祭規則,肯定是有所關聯的。
這個村子的真相,正一點點浮出水面。
紀遇聽完了講述,看著圍坐一圈的眾人,將義莊帶回的河伯娶親規則殘頁平鋪在了桌面。
“我們這組在西街查到了關鍵資訊。”
她語氣平穩地說道:
“這個村子長久以來,一直有河伯娶親的習俗。”
“每年秋分,他們會選出五到八歲、無病無災的女孩,穿著全套紅衣,佩戴金銀飾物,午夜子時送到河邊的河神祠。”
“他們會讓女孩獨自入內,等到次日,若祠中無人,便算儀式完成,全村就算是安穩一年。”
“我們遇到的紅衣女童、水鬼、義莊的屍體,以及村民避諱河水、不願提及女孩的行為,估計都和這場儀式有關。”
話音落下,桌邊幾人各自點頭。
山壁思索片刻,順著思路接話道:
“河伯娶親……這倒是和我們撞見的異常也能對上。”
“那些女孩的異常,估計也和之前那些河伯娶親儀式上被害的女孩有些關聯。”
寒刃目光微轉,看向峰迴,淡淡提醒:
“峰迴,我記得你說過你之前從那女孩手裡拿到過一張紙?”
“哦,對!”
峰迴聞言,一拍口袋,這才想起懷裡的東西。
他從探路包內側摸出一張摺疊整齊的草紙,展開後,平鋪在了紀遇拿出的殘頁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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