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怪物雖然只剩軀幹,但頭部依然可以在一定幅度內轉動,紀遇並沒有掉以輕心,仍舊冷靜地指揮著:
“攔路虎、彩羽,最後了,我們要讓它自己拍到自己的身體才行。”
兩人對視一眼,很快找到了攻擊角度。
伴隨著鏡頭角度的變化,攝像頭再一次亮起,一陣刺眼的光芒包裹住了怪物的整段軀幹,接著軀幹便憑空消失在空氣之中。
第五張膠片落在了其餘膠片旁。
隨後聽到一陣沉悶的“砰”聲,攝像頭失去支撐,落在了地上。
失去了四肢和軀幹之後,這攝像鏡頭似乎已不能自主移動,前方的渡鴉雖然還在飛舞,但它似乎也失去了調整焦距的能力。
紀遇並沒有直接上前。
出於謹慎起見,她先是將幾隻渡鴉召喚到了自己身側,剩餘的渡鴉則是試探著朝著攝像頭的鏡頭處飛了過去。
身側的攔路虎和彩羽也看懂了紀遇的行為,她是想要試探一下失去軀體的攝影機是不是還會自動對靠近它的生物發起攻擊。
幸運的是,答案是否定的。
伴隨著渡鴉環繞著鏡頭外殼一圈一圈地靠近,甚至還試探著拍了拍攝影裝置的鏡頭,這鏡頭都沒有再產生任何攻擊的意思,周圍的磁場也都已經消失了。
持續試探了幾分鐘之後,渡鴉折返回到了紀遇的腳邊,每一隻渡鴉的狀態都很正常,這個攝像機似乎真的失去了攻擊力。
紀遇對著另外兩個人點了點頭,於是三人就一同走向了那個攝像頭的位置。
不過雖然烏鴉沒有被吸收,三人還是非常謹慎地先繞到了攝像頭裝置的背部,然後才慢慢地靠近。
令三人感到有些驚訝的是,這攝像頭的背部竟然還嵌有一塊方形的顯示屏。
顯示屏並沒有任何損壞,只是還被扣在了裡面。
紀遇召喚渡鴉,讓渡鴉用自己的嘴和翅膀將那塊螢幕給撬了出來。
翻了個面,赫然發現那螢幕竟然是亮著的,是可以正常使用的。
渡鴉接觸屏幕後也沒有遇到任何危險,很快就“嘎嘎嘎”地叫著飛到了紀遇的腳邊。
紀遇見狀也就不再磨蹭了。
現在距離天災的降臨時間也不多了,沒有危險的情況下,還是要儘快看完線索趕到安全屋那邊才行。
三人一起靠近攝像機,就發現這攝像機的螢幕竟然顯示著之前相機所拍攝的東西,而且每一段的影像檔案和相關的資訊都由系統生成了專屬的檔名,可以說是對強迫症非常友好了。
螢幕列表最靠前的位置,赫然就列著剛剛相機所拍攝的那些植物、動物以及不幸喪生的那幾個玩家的姓名,下面甚至還有一些這些玩家在最後瀕死的時候所用的技能和所表現出來的其他資訊。
而在這些熟悉的名字下面還有很多很多的檔案,檔名都是三人所不熟悉的名字,這麼往下翻甚至都翻不到頭。
紀遇一邊快速翻閱著檔案的目錄,視線掃過了相機螢幕上一行行文字,在看到某一個名字的時候她的動作突然停住了。
“伊莎貝拉”四個字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一時間,她過往和伊莎貝拉共處時對方所說的話,清晰地在紀遇的腦海之中浮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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