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我今日有急事找墨雪兄,所以這人我就先帶走了。”蘇箐遙看了君墨雪對著君墨允笑嘻嘻的解釋道。見君墨允笑著點了點頭。
便伸手拉住君墨雪的袖口,想將人帶走。誰知第一下竟然沒動。抬頭看向衣袖的主人。
“我不習慣與人拉扯,放手,還有找我何事。”君墨雪說話的同時想將被蘇箐遙扯在手裡的衣袖抽回,卻被他攥的緊緊的。
聽到這裡若是換成旁人早就不好意思的放手了,可偏偏物件是臉比牆厚的蘇箐遙。對君墨雪的冷漠性子毫不在意。
耍賴道:“不放、不放,我要是放了,你不肯跟我走怎麼辦。那我這一天不是白等了!”
“你等我做什麼!”君墨雪疑問道。
“當然是好事了,我說墨雪兄,看在我這麼有誠意的份上,賞個臉唄!!!”
“我自己走,你放手。”君墨雪蹙著眉頭,似是無奈的答應道
“真的,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蘇箐遙笑著對君墨雪說道。同時放開了拽著人家衣袖的手。
“嗯嗯”
說罷,蘇箐遙也不揪著不放,一起轉身回了山。
“來來來”
這一路走來,君墨雪也未問過蘇堯想做什麼,就只是一路跟隨他而至。直到走到··· ···
“這是你房間。”看到蘇堯一路將自己帶到了他房間門口,才終於忍不住的說道。
“對啊, 你來推門”說擺便向後退了一步,用手示意我們的君二公子去推房門。
見狀的君墨雪只能無言地閉了閉眼。
再睜眼時,眸底一片清明,之前眼底的一抹擔憂轉轉瞬即逝。似是錯覺!
已站在門口的君墨雪在身後一聲聲的催促中推開眼前的這扇門。
隨即映入眼簾的是掛在滿屋子裡一盞盞畫著他平日裡生活肖像的彩燈,從畫風看去是同一人所畫,按畫裡所示是最近時間的生活。
只見,此情此景的君墨雪怔鬆了一下,面上還沒有任何神色。直到仔細去看畫時。
“你畫的!”不似疑問,而是肯定語氣的問道。
“對啊,怎麼樣,君二公子,是不是栩栩如生!”蘇堯雙手抱胸,一臉喜悅道。
“我和你說,為了給你過生辰,我和紀喬世宇偷偷將東西備好,又擔心你今天趕不回來。還好,你回來了。不然我這心思不白費了嗎。”
“你怎麼知道是今日是我生辰”
“我問了你兄長啊,你說你,你生辰怎麼都不說。我都來了快兩年了,同窗一場才知道你。不好意思啊,莫怪莫怪!”
別看蘇堯嘴裡說著莫怪,心裡卻在算計著怎麼騙到君墨雪。都怪平日裡君墨雪對著防備之心太重,又老拿著門規約束著自己,要想整到他,怕也只有在他過生辰 的時候才能名正言順的做一些事情,才是合情合理、沒有任何問題。
聽到這裡的君墨雪嘴角淺淺一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眼前的燈花。平日裡倒清冽的眸子如今卻展現出層層疊疊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