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歌更是滿眼淚水，蒼白的臉上滿是複雜與不捨。
她知道，一旦被元嬰老怪鎖定，九死一生。
而她這一路走來，早己將心繫在李默身上。
此刻，她下意識地想要搖頭拒絕，哪怕是陪著李默一起灰飛煙滅，她也不想成為被拋下的籌碼。
“李大哥，我……”
蘇清歌悽楚地看著李默，嘴唇都被咬出了鮮血。
此時，所有人都在等著李默的反應。
是屈辱暴怒？還是抵死不從？
然而，李默的反應，卻安靜得可怕。
他沒有半點被趁人之危的憤怒，臉上更沒有一絲一毫的屈辱。
只是緩緩轉過身，極其平靜地看著地上的蘇清歌。
那漆黑眸子裡，沒有兒女情長，只有看透世事殘酷的理智。
“哭什麼？”
李默的聲音平淡如水，卻精準地刺入了蘇清歌的靈魂深處：“跟著我，你能結丹，還是能凝嬰？”
蘇清歌呆住了，眼淚僵在眼眶裡。
“我給不了你安穩，也給不了你純陰之體需要的頂級資源。”
李默看著天空重新凝聚、即將突破月輪封鎖的白骨巨手，語氣殘酷卻又透著一種成全：
“你這微末修為跟著我，唯一的下場，就是被元嬰老怪絞成一捧飛灰。”
“進入元嬰大宗，這是你的通天造化，也是你能活下去、甚至攀登大道的機會。“
話音落下，李默不再看蘇清歌一眼。
他轉過頭，首視著半空中的幽月真君，毫不拖泥帶水地拱手一拜：
“前輩慧眼，這丫頭的通天大道在您這裡。”
“就按照您所說，三息時間……成交！”
這幾句話極其冷血，卻又極其通透！
蘇清歌看著李默那挺拔而決絕的身影，彷彿聽懂了這番話裡那份殘酷的“現實”。
她用力地擦乾嘴角的鮮血，不再哭泣，也沒有半點怨恨。
因為她知道，李默說的是對的。
以自己現在的微末修為跟著他，只會是一個累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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