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正靠在牆邊，打著哈欠。
“確實。”
他看著被眾人圍在中間的石磊，漫不經心地附和道，“石磊那一劍，刺得又快又準，連我都沒反應過來。”
“聽到沒！李默師兄都這麼說了！”
石磊挺著胸膛，臉上洋溢著從未有過的光彩，“以後誰再叫我廢物，老子跟他急！”
眾人鬨笑起來，原本壓抑恐懼的氣氛總算輕鬆了幾分。
看著平日裡憨厚老實的石磊成了英雄，大家雖然羨慕，但也覺得這是傻人有傻福。
李默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讓石磊當這個“英雄”也好。
這樣一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會被他吸引，更不會有人關注他這個“廢柴雜役”了。
畢竟，一個煉氣七層的廢物，在那種生死關頭，能活下來就不錯了，誰會把他放在眼裡？
人群中，李默悄然退了出去。
……
後山，清心閣。
這裡是青萍宗宗主沈冰的居所，平日裡少有人來。
此刻，閣中氣氛凝重。
沈冰端坐在主位上，一襲素白長裙，容貌清冷如霜。
她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眉目如畫，氣質出塵，但眼底卻帶著幾分與年齡不符的疲憊。
在她下首，大長老周元德和外門執法長老羅傅勝分坐兩側。
“西側的情況，你們都查過了？”
沈冰的聲音清冷，聽不出喜怒。
“查過了。”
周元德率先開口，這位老者鬚髮皆白，面容蒼老，但一雙眼睛依然銳利。
“老夫親自去看了，那片灌木叢裡確實有大量血跡和……殘肢碎塊。從痕跡來看，至少有十多人在那裡。”
“黑風寨的人？”
“應該是。”
周元德點點頭，“從殘存的衣物和兵器來看，都是黑風寨的裝束。其中還有一柄鬼頭大刀，是他們五當家牛五的兵器。那東西被絞成了碎片，散落在灌木叢裡。”
“牛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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