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沈冰失敗，否則宗門一亂，他也別想安穩修煉。
而且，這半個月蹭了不少靈氣，總得給點回饋。
李默的手指在地上摸索了一下，扣住了一顆指甲蓋大小的碎石。
沒有什麼靈力加持，完全憑藉著他對力量的精準把控。
砰！
拇指輕彈。
石子破空而去，沒有帶起一絲風聲，像是一顆子彈。
當！
一聲極其清脆的撞擊聲。
石子精準地砸在了沈冰長劍的劍脊之上——那是劍身受力最關鍵的一個節點。
一股純粹的震盪之力，順著劍身傳導到了沈冰的手腕。
沈冰原本僵硬的手腕被這股力道一帶，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沉。
就是這一沉！
原本堵塞在經脈中即將炸裂的靈氣，瞬間找到了宣洩口，順著劍鋒奔湧而出。
原本首來首去的一劍，在這一震之下，劃出了一道極其詭異、卻又渾然天成的弧線。
嗤——
劍鋒劃過空氣。
一種類似於布帛被撕裂的輕響。
前方那潭平靜的靈液，被這道無形的劍氣整整齊齊地切開，露出潭底的淤泥，足足停頓了一息，才重新合攏。
斷水。
沈冰保持著出劍的姿勢，僵在原地。
那一瞬間的通透感，讓她體內的躁動瞬間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明悟。
成了？
困擾她三年的瓶頸，就這麼……成了？
沈冰猛地回過神來，低頭看向腳邊。
黑暗中，那顆完成使命的碎石子滾在她的腳邊。
普普通通。
但就是這顆石子，救了她的命，還幫她入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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