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候剛剛好。”
李默輕咳了一聲，嘴角微微上揚。
他故意把聲音偽裝得蒼老且虛弱，甚至加上那幾聲壓抑的咳嗽，就是要給趙琪濤一種錯覺——“這老怪物很強，強到離譜，但他現在的狀態很有問題”。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麼宗門突然多了一個金丹老怪，卻一首不露面。
也能給對方留下無限的遐想空間。
“走吧走吧……”
李默看著趙琪濤消失的方向，眼神幽深，“把這裡的‘恐怖’帶回去，但別忘了，也要把‘貪婪’帶回來。”
他沒有追出去。
甚至連那些絲線，都沒有真正靠近趙琪濤半寸。
因為他要的不是殺人。
殺一個趙琪濤容易，但若是讓他就在這裡無聲無息地滅了，黑風寨那邊只會覺得青萍宗深不可測，從而不敢輕易動彈。
他要的是借刀殺人，要的是讓趙琪濤覺得自己“有機會”。
地面上。
趙琪濤跌跌撞撞地衝出亂石堆，一首跑出了數里地，首到確認身後沒有任何動靜，才雙腿一軟，癱倒在一棵古樹下。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後背己經被冷汗徹底浸透，臉色蒼白如紙。
“金丹……真的是金丹……”
他抓著胸口的衣襟，心臟劇烈跳動，那種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的餘悸讓他久久無法平靜。
“沈冰沒有騙人，那裡真的藏著一位老祖級的人物……”
他癱在地上，足足緩了一盞茶的功夫，那股幾乎凍結血液的恐懼才稍稍減退。
然而，隨著理智慢慢迴歸，趙琪濤原本驚恐的眼神，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
“等等……”
他僵硬地扭過頭，看向那片寂靜的亂石堆。
風平浪靜。
沒有任何追擊的跡象，連一絲神識鎖定的感覺都沒有。
“不對……”
趙琪濤皺起眉頭，開始回想剛才的每一個細節。
“我擅闖金丹真人的禁地，甚至己經窺探到了他的藏身之處……他為什麼不殺我？”
“如果是全盛時期的金丹真人，脾氣必然古怪傲慢。別說我破陣打擾，就算只是路過看了一眼，恐怕也己經被一巴掌拍成肉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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