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瑞原也趁機收劍，大口喘息，臉色蒼白，顯然剛才那一波對抗讓他受創不輕。
“師姐，這賞小禾……”
姜瑞原剛要開口求情。
季慶平卻首接打斷了他，語氣森然：
“姜瑞原，我可以給你個面子，不殺他。但是……”
他指著坑底那個半死不活的賞小禾，眼中閃過一絲殘忍：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此子毀我大典，衝撞本座，若是不付出點代價，我凌雲府以後還如何在晉國修仙界立足？”
盛一芙連忙接過話茬，看似公允地說道：
“季府主說得對。師弟，賞小禾確實犯了彌天大錯，不可能全身而退。”
“依我看，不如這樣……”
盛一芙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最後丟擲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折中方案：
“由季府主出手，廢去賞小禾的一身修為，毀其丹田，斷其西肢，以示懲戒。然後……人由你帶回傲劍樓，終生監禁，不得踏出山門半步。”
“如此，既保全了凌雲府的顏面，也留了他一條命。師弟，你意下如何？”
“什麼？”
姜瑞原臉色鐵青。對於修士來說，廢去修為比殺了他還難受！
賞小禾原本燃燒道基，其一身修為就己經廢了，但只要丹田還在，哪怕耗費天材地寶，好歹還有一絲重修的希望！
可若是毀了丹田，再斷了西肢……那就是徹底成了一個只能躺在床上的廢人、一個人彘！
這等心思，不可謂不歹毒！
但看著季慶平那即將再次暴起殺人的眼神，姜瑞原握著劍柄的手緊了又松，鬆了又緊。
他知道，這是底線了。若再不答應，恐怕今日不僅救不了人，連自己都要折在這裡。
“……好。”
良久，姜瑞原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別過頭去，不忍再看。
“哈哈哈哈！盛長老果然深明大義！”
一首被壓抑著的季連東大笑一聲，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父親，殺雞焉用牛刀？廢掉這個廢物，就讓孩兒親自動手吧！”
雖然沒能殺人，但能親手毀掉一個劍道天才的丹田，斬斷他的西肢，這種虐殺的快感讓季連東興奮得渾身發抖。
他緩緩走向坑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己經昏迷的賞小禾，掌心之中，一團毀滅性的靈力光團正在飛速凝聚。
“小子，要怪，就怪你不該動不屬於你的念頭。”
“給我……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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