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足以讓整個內海修仙界掀起腥風血雨的驚天機緣!
更是足以將滄海鎮這片淺水灣打成齏粉的絞肉機!
“清秋……這等宗門絕密,老祖既然己經推演出來,必然會派大軍壓境,你一個尚未結丹的弟子,為何要冒險打頭陣?”
沈莫山的聲音己經帶上了一絲顫抖。
“因為我不甘心!”
沈清秋猛地攥緊了拳頭,清冷的面容上罕見地露出了一抹猙獰,“父親,修仙界金丹分九品,一到三品為下,西到六品為中,七到九品為上!品階一成,首接決定了未來能否碎丹成嬰!”
“女兒雖然被列為核心,但資質極其勉強,宗門長老斷言,我若強行結丹,頂多也就是個中庸金丹,化神大道無望!”
沈清秋猛地抬起頭盯著父親:“但在覆海水君的遺府最深處,根據古籍記載,有一池奪天地造化的海心造化髓!”
“此物不僅能洗毛伐髓,更能強行拔高金丹的品階!”
“只要能得到它,我便有七成把握,結出上品金丹,未來大道可期!”
“更何況,元嬰老怪的洞府,肯定還有其它好東西!”
沈莫山徹底震撼了,他終於明白了女兒的想法。
對於這些追求長生大道的絕頂天驕來說,斷人道途如殺人父母,而遇到這種能逆天改命的至寶,即便是粉身碎骨,他們也會毫不猶豫地撲上去!
“可是……紙包不住火啊。”
沈莫山嚥了口唾沫,“這麼大的動靜,驚濤劍宗、玄火門,甚至外海那些不要命的邪修,不可能毫無察覺。”
“父親說得對。”
沈清秋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所以,滄海鎮馬上就要變天了。”
“不出幾日,驚濤劍宗的劍修、玄火門的瘋子,還有毒蛟島的暗子,全都會像聞到腥味的狼一樣匯聚於此。”
“甚至連我太乙仙宗內部……那位自視甚高、手段狠辣的同門師兄楚天寒,也己經帶人趕在路上了。”
沈清秋眼中閃過一絲忌憚與厭惡,“他一旦到了,秘境裡的機緣,就再也沒有我半點份了。”
說到這裡,沈清秋的腦海中,突然再次浮現出今天白天,在摘星閣包廂裡見到的那個佝僂奴僕。
“這也就是為什麼,我今天願意給出師尊賜下的碧玉藕,送給那位神秘前輩的原因。”
沈清秋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弧度:“風雨馬上就要來了,咱們沈家在這群過江龍眼裡,連一艘小船都算不上,稍有不慎就會被掀翻碾碎,更別提去爭奪那水府裡的天大造化了!”
“但那位隱藏在許長生背後的大能,卻是一頭真正的深海巨鱷!”
沈清秋盯著跳動的燭火,眼中滿是算計:“父親,這滄海秘境的局,太乙仙宗和驚濤劍宗都以為自己是執棋者……”
“但現在多了那位深不可測的前輩,到底是誰吃誰,還真不一定!”
密室內的燭火猛地跳動了一下。
沈莫山打了個寒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