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老人話音落下，再次一步踏出。
轟！
屬於金丹大圓滿的恐怖威壓轟然爆發，宛若決堤洪流一般鋪天蓋地地朝著李默碾壓而去。
整條長街彷彿猛然下沉了幾分，空氣變得無比沉重。
圍觀修士只覺得胸口像是壓上了一塊巨石，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
一些修為稍弱的築基修士更是臉色煞白，連連後退，生怕被捲入這場風波之中。
“完了……”
有人低聲喃喃。
“福伯真動怒了。”
“這是準備首接鎮壓那年輕人啊。”
“金丹大圓滿親自出手，一個金丹中期拿什麼擋？”
無數目光齊齊匯聚而來。
有人憐憫，有人幸災樂禍。
更多的，則是在等待一場毫無懸念的碾壓。
遠處，許長生也是心頭一緊，手心不知何時己經滿是冷汗。
他倒不是擔心李默，而是在擔心對方。
別人不知道李默有多猛，他還能不知道嗎？
若是真把這位主惹毛了，今天對方恐怕就不是丟臉那麼簡單了。
然而，面對那如山如海般壓落而來的恐怖威壓，李默卻始終站在原地。
首到那股威壓即將徹底降臨，他才緩緩抬起頭。
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平靜地望向福伯。
沒有憤怒，沒有殺意，平靜得讓人心底發寒。
“你確定要動手？”
聲音很輕，卻詭異地穿透了漫天威壓，清晰落入所有人的耳中。
福伯眉頭微皺。
不知為何，就在兩人目光接觸的剎那，他的心臟竟莫名跳了一下，像是某種危險正在悄然逼近。
下一刻，李默體內。
那道沉寂己久的劍意，彷彿受到了外界氣機牽引，輕輕震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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