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崇山瞳孔一縮，握刀的手猛地收緊。
寧芷更是瞪大了眼睛，差點叫出聲來。
連姜洛神的眼中都閃過一絲驚喜的光芒。
然而……
就在那道裂縫出現的下一秒。
裂縫邊緣那些被斬斷的空間裂紋，像是擁有自我修復能力一般，開始快速地蠕動、生長、重新交織。
僅僅是兩三次呼吸的時間，那道被撕開的裂縫便又重新合攏了，彷彿從未出現過。
屏障恢復了原狀，依舊是那副橫亙天地、密不透風的黑色巨幕。
片刻的寂靜之後，一道刺耳的笑聲打破了沉默。
“哈哈哈哈哈哈！”
姜無道笑得前仰後合，指著李默的背影，滿臉嘲諷：“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呢！原來就這，撕開一道口子又自己合上了？”
“合著皇姐請來的‘高人’，就是來給咱們表演了個煙花啊？”
他身邊的陰無咎雖然沒有笑出聲，但那張老臉上也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微微搖了搖頭，彷彿在說“年輕人終究還是太嫩了”。
贏烈雙手抱胸，臉上的陰沉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能撕開裂縫，確實有幾分本事。”
“但撕開又合上，那就沒什麼用了。”
“金丹後期終究是金丹後期，靈力強度和持久力都不足以維持裂縫的穩定。”
他頓了頓，輕描淡寫地補了一句，“看來長公主殿下這一趟，怕是要白跑了。”
幾名親衛面面相覷，眼中露出失望之色。
寧芷咬了咬嘴唇，想替李默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畢竟裂縫確實合上了。
只有姜洛神沒有說話。
她看著李默的背影，發現對方握劍的手依然穩穩地懸在半空中，呼吸也很平穩，沒有任何紊亂。
顯然李默並沒有因為裂縫的合攏而氣餒，也沒有因為眾人的嘲諷而惱怒。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平靜地望著那道重新合攏的屏障，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這就是它的自愈能力麼……”李默低聲自語了一句。
語氣中沒有任何沮喪，反而帶著一絲……瞭然。
像是一個獵人在觀察獵物的行動規律後，終於確認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他緩緩調整了一下握劍的姿勢，將劍尖微微下壓。
“利用虛空劍意一劍能撕開，證明我的判斷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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