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普洛也是張了張嘴。
他顯然是受到衝擊力最大的那一個人,因為他一直將擊敗白長生視為自己畢生的目標。
可是現在,白長生卻是在變強這一條道路上越走越遠了,反觀他巴普洛依舊是停留在高階武侯這個層次上面,讓巴普洛不由得生出了一種絕望的情緒。
一旁的安德烈顯然是注意到了這個學弟的情緒不太對勁,當即用力的拍了拍其肩膀。
“不用那麼頹廢,這個白長生肯定是極其不簡單的,但是這個世界上這麼多年了,又有多少白長生薑知魚這樣驚才絕豔的人物御獸?”
“何況,他們還是一起的,姜知魚是御主,白長生是御獸,他們之間具體是什麼情況,我不清楚,但是有一點我可以確定,古往今來,這種例子少之又少,你依舊是全球範圍內鬥算得上是驚才絕豔的天才!”
安德烈如此的寬慰巴普洛,又何嘗不是在自我寬慰。
他們註定和白長生薑知魚的差距會越來越大!!
也是這個時候,場中,張遠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摸到了羅恩凱撒的附近,一柄重劍在剎那間就狠狠地砸了下去。
壓根就不留給對方任何的喘息的機會。
羅恩凱撒也是注意到了這一點,臉色嗖的一下子就變了。
他這邊正在抵禦白長生的攻勢,卻不想,這個天朝來的秘境開荒武者小隊的隊長居然是如此的奸詐狡猾,居然選擇在這個時候突襲自己。
該死!
羅恩凱撒緊緊地握住了拳頭,卻也騰不出手來對付張遠山,只能夠憑藉著波塞冬領域形成了一個盾牌,硬生生的格擋住了張遠山這邊的突襲之力。
張遠山這一次是將自身武王級別的戰力盡數的爆發了開來,似乎是想要震盪開對方。
可下一秒,就覺得手麻不已。
“奶奶的,跟烏龜王八殼一樣,怎麼樣都無法敲碎。”
張遠山皺眉的看著這一面以波塞冬領域之力凝聚而成的大盾牌,臉色不由得一沉。
一旁的白長生也是注意到了這麼一幕,當即就湊到了張遠山一側,同時抬起了銳金龍爪不住地轟在那大盾上,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那大盾龜裂開來,碎了一地。
呼!
白長生瞧見這麼一幕,也是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他扭過頭對張遠山叮囑了一聲。
“隊長,這個傢伙的戰力確實是很可怕,我們不要和他正面硬剛,想辦法從其他的地方側面迂迴攻擊!”
白長生雖然隱隱有了壓制羅恩凱撒的實力。
但是這不代表羅恩凱撒會很弱。
而且羅恩凱撒出身於帝族,是帝境存在的後裔,又是族中的妖孽天才,想必這個帝族會提供給羅恩凱撒不少的底牌手段,誰也不清楚,羅恩凱撒的身上是不是還有別的底牌。
一旦羅恩凱撒動用上那些底牌手段的話,自己真不見得能夠輕易的拿下對方。
“所以,我們在擁有能夠壓制對方的力量的同時,也確實是得想想,如何才能夠有效的壓制並拿下對方!”
白長生如此的提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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