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該不會參加。”
“最近在修煉一門武技,根本無法大範圍調動氣血,強行調動,很可能前功盡棄。”
白長生自然知道姜知魚在修煉什麼。
隨著她的氣血逐漸逼近武將,第二內海的構建進度也早已過半。
不過按照現在的效率來看,她至少還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將第二內海構建完成,充盈氣血。
在此之前,一旦受傷,或者用力過猛,造成氣血逆流,很可能剛有了個雛形的第二內海,會直接潰縮。
和冠軍的五千萬相比,明顯第二內海更加重要。
姜知魚在做什麼辛霜不知道,但見姜知魚拒絕,她也沒有要勸的意思,而是聊起了有關這件事的其他八卦。
“全球高校武道大賽一開始雖然只是四家頂級武大鼓搗出來的學術交流大賽,但從第二屆開始,就變了味。”
“到現在,武道大賽上的排名,一定程度上甚至能夠影響到來年招生。”
“所以各大武校哪怕只是打醬油,也基本都會繳納報名費,然後想辦法讓自家排名更高一些。”
“而官方也有意將這一大賽,推動成為官方性質的比試。”
“只不過最近的三屆,水木成績都不理想,幾乎次次墊底,國外甚至有了水木不配與其他三大武校並肩的言論。”
“如果這一次還是墊底,估計官方就會放棄這個想法了吧。”
辛霜只是預測,但姜知魚很肯定,一直等到她上一世崛起之時,全球高校武道大賽都沒有天朝官方的正式背書,想來水木的成績不會太好。
而姜知魚他們在這東一句西一句聊天的同時,水木另一邊,卻是帶著幾分激烈的爭吵,甚至爭的有些臉紅脖子粗。
“此事我不同意。”
“姜知魚正處於開闢第二內海的關鍵時刻,這種時候讓她去參賽,出了任何閃失,我們誰都擔不起這個責任!”
季院長看著面前穿著粗布麻衣,好似尋常老者一般的校長,第一次說話這麼硬氣。
“要我說啊,校長你就是很長時間不帶學生了,不知道培養一個姜知魚這樣的苗子到底有多難。”
“我們小心翼翼,生怕她出什麼意外。”
“結果你呢?在修煉的關鍵時刻,你讓她去參加這勞什子武道大賽,我真搞不懂你腦子裡想的什麼。”
“總不至於是想成績想瘋了吧?”
“老李,你說句話啊。”
一頓不滿發洩完,季院長又轉頭看向了旁邊的李院長。
李院長也是面色有些微沉,看著面前的校長開口道:“此事的確有些不妥。”
“姜知魚現在最應該做的,不是參加比賽,而是踏踏實實將第二內海開闢出來。”
“校長你應該很清楚,姜知魚要真開闢了第二內海,以她的天賦,將會一路扶搖直上,未來成就武皇都不是什麼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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