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小傢伙也還算爭氣,至少沒有讓我的努力白費。”
“這兩個半月的進步,甚至比知魚那丫頭還要大!”
“哎,你們說,明明是知魚那丫頭的天賦更高,為什麼這小傢伙的提升反而比知魚還大?”
聽到這話,季院長和李院長的嘴角同時一抽。
果然,這傢伙就在這等著他們呢。
錢院長:姓季的,姓李的,開麥!
開麥是不可能開麥的,這輩子都不可能開麥。
季院長和李院長已經能夠預料到,他們一旦接了這個話,等待他們的會是怎樣的騎臉輸出。
忍住,一定要忍住。
兩位院長是忍住了,可一直站在旁邊觀戰的一位老師沒忍住,關鍵他是真的好奇,白長生一條白鱗蛇,為什麼能有如此大的提升。
聽到身後響起的為什麼三個字,錢院長的嘴角緩緩揚起,而季院長和李院長的臉色頓時一滯。
莫名地,那名老師感受到了一道殺意一閃而過,迎面對上的卻是錢院長那張燦爛的笑臉。
“你知道的,水木一貫奉行的就是有教無類,而在我的眼中,這四個字的意義更是不以天賦和血脈為全部。”
“只有將最普通的血脈培養起來,才能證明我的教學實力嘛,而不是像某些人一樣,只敢雕刻璞玉。”
“小段啊,你要明白,將一塊璞玉雕琢成寶貝,並不能代表工匠水平很高,因為他雕刻的是一塊璞玉。”
“但如果,能將一塊樹根雕刻成寶貝,那這個工匠的水平絕對是要比前面那個工匠高出不少的。”
好好好,指桑罵槐是吧?
而這番話說完,小段老師還是一臉茫然。
看似錢院長什麼都解釋了,但又好像什麼都沒解釋一樣。
眼見小段老師還想繼續發問,李院長急忙開口出聲:“咳咳,小段啊,你不是還有事嗎?有事就先去忙吧。”
院長髮話,小段老師沒事都得有事了。
而隨著無關捧哏人員離開,看臺之上再次恢復了安靜。
“哎……”
錢院長張嘴還想說什麼,卻見季院長和李院長同時開口:“閉嘴,看比賽!”
嘿,急了,有人急了。
若是尋常,他肯定不可能就這麼閉嘴,不過現在,就當關愛老人了。
錢院長的嘴角就沒放下來過,目光再次投向了場中,繼續看起了白長生和蒙特的比賽。
而此刻的場中,白長生剛剛喊出那句:“我先避他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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