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緩緩變得遲鈍,白長生居然沉沉睡了過去。
吃飽了就是容易犯瞌睡,也或許是在水木之中的日子太過安逸了,白長生這一覺睡得很沉,很香。
而且他還做了一個夢。
夢裡,有一座冰雕而成的蓮花臺,蓮花臺上,站著一個身形略帶幾分消瘦的人。
留給他的是一道背影,目光所及,黑色長髮及腰,手持一杆長槍。
莫名地,白長生感覺對方有些熟悉,奮力想要靠近,看看對方究竟是誰。
可雙方之間始終有一段距離,無論他怎麼努力都無法觸到對方。
直至一覺睡醒,白長生都沒有看清對方究竟是誰,反而讓他有一種累到不行的感覺。
這一覺,睡得白長生大汗淋漓,精神疲憊。
另一邊,姜知魚也緩緩睜開了雙眼。
錢院長注意到一人一蛇都醒了,順手遞了兩瓶藥劑過來,還給白長生分了一瓶。
咬開塞子,白長生沒有猶豫,咕咕幾口便將藥劑一飲而盡。
清涼的藥劑下肚,只覺原本有些昏沉的大腦瞬間清明瞭些許。
“老師,我失敗了。”
嘴上說著失敗,但姜知魚的面上卻沒有什麼表情波動。
而錢院長聞言也是搖了搖頭道:“這一步本就是水磨功夫,沒有投機取巧之路。”
“等精神養好之後繼續嘗試就好,不用氣餒。”
一連兩天時間,白長生和姜知魚都在不斷嘗試著建立錢院長所說的靈魂連結。
姜知魚連宿舍都沒有回,一直待在錢院長的辦公室裡。
可整整三日下來都毫無進展。
白長生已經記不清自己夢到了多少次那腳踩冰蓮的身影了,可一直無法看到其正臉。
精神疲憊了,就喝藥劑補充,然後繼續。
直至第三日的晚上,白長生陷入沉睡,迎面卻見那冰蓮之上的身影已經轉了過來。
白長生一眼便認出了對方,不是姜知魚還能是誰?
“這應該,是上一世的姜知魚吧?”
“人雖然重生了,但靈魂還是上一世的模樣,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的樣子。”
“和現在那副少女模樣相比,少了幾分冷意,但卻帶著一種莫名的神性。”
心頭呢喃兩句,下一刻,一道好似驚雷之聲猛地響起,直接把白長生從這狀態中給拉扯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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