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讓他找到弱點,到時候等待姜知魚和白長生的便是三位中級武侯如潮水般的瘋狂攻擊。
只是很可惜的是,一連十幾次攻擊之後,他都沒有找到機會。
別說打碎這金光了,連讓姜知魚倒退都無法做到。
一股濃濃的挫敗感在他心底滋生。
唯一的好訊息是,道法本身乃是帝境存在的專屬。
他們雖然能夠勉強催動,但也只是最為淺層的應用,而且過程中消耗極大。
正常而言,武侯級,也就維繫個一兩分鐘的時間而已,至少對他來說是這樣,道法所能維繫的時間,最長也就一分半的時間。
聽起來很短,不過足夠了。
他的氣血遠勝姜知魚,所能夠維繫的時間自然也就更長。
等到姜知魚周身這金光散去,而他依舊能夠維繫著道法效果,真到了那個地步,姜知魚和白長生,都將變成他砧板上的魚肉。
不過有一件事他是真的算錯了。
姜知魚看似踏入武侯境沒有多久,可氣血本身在靈液的刺激之下,遠不是初入武侯這麼簡單。
而且更關鍵的在於,姜知魚有第二內海!
雙倍的氣血儲納,哪是那麼容易就能夠耗盡的?
姜知魚猜到了呂禕心中的想法,抬手便召出了一枚加速恢復氣血的丹藥,送入了口中,一副氣血損耗過大,已經有些跟不上消耗的模樣。
呂禕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底瞬間一喜,攻擊的頻率更快了幾分。
在明知攻擊不可能打破防禦的情況下,還要如此,為的便是加速姜知魚氣血的消耗。
只不過呂禕顯然有些猜錯了姜知魚的想法。
傳音再度響起,白長生明白了姜知魚的想法。
“道法消耗極大,要不了多久,呂禕就會無力維繫。”
“到時候其餘分身會消散,只留本體!”
雖然只是解釋了一下眼下場上的情況,並沒有直接明示白長生需要做什麼,不過白長生依舊聽懂了姜知魚這番話裡的潛臺詞。
分身散了,本體顯現,到時候抓住機會,狠狠給他來上一下!
真要到了那個時候,可就到了他們表演的時候。
雖然這麼做有點被動,不過對於白長生來說,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沒辦法,在道法面前,常規的手段的確是有點太過平庸了。
能夠打敗道法的,只有道法。
而姜知魚和呂禕兩人的道法之間,又不存在什麼剋制的說法,就只能比拼誰的氣血更豐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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