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敖硯雖然性子傲了點,但本身見識和境界擺在這裡,所提出的問題和解決辦法都是一針見血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如果不是因為見識的夠多,他也不會對除他之外的一切如此嫌棄。
就好像一個見識過了國際都市繁華的人,很難再對一座小鎮產生什麼興趣,只會覺得這裡不乾淨,那裡有問題,哪哪都不堪入目。
當然,敖硯所說的這兩個辦法聽起來簡單,可實際操作的時候,卻又不是那麼回事了。
磨礪心性,唯有經歷大苦大難,心性才能有所成長。
經歷了這麼多,白長生自認為心性還算堅韌,但真要說堅韌到無需去擔心道法的影響,那就純是開玩笑了。
至少論心性,他必然是遠遠不及姜知魚的。
白長生不願去經歷什麼大苦大難,靠這個法子提升心性自然不現實。
至於修心的技法……
“這種功法,你有嗎?”
這話問的自然是敖硯,不過敖硯也是乾脆。
“沒有。”
白長生轉頭看向了姜知魚,直接開問。
“你有錘鍊、梳理心性的功法嗎?”
姜知魚不解白長生為何會如此發問,但還是搖了搖頭。
“這方面的功法極為稀少,而且對於實戰沒有任何加成,所以根本就沒人會去修行。”
“你問這個做什麼?”
白長生沒有說話,但揚了揚龍爪之上的那本道法,意思不言而喻,姜知魚也是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等回去之後,拜託老師幫忙找找吧。”
“但是我估計希望渺茫,因為很少有人會去修習,是否有這方面的功法存世都還是個未知數。”
對於白長生想要修習這門道法的想法,姜知魚並未反對。
雖然這門道法副作用極大,可效果也是極為誇張,否則根本就無法被列入道法一列。
若是真的能夠解決修習所帶來的副作用,價值甚至比她所修習的這門道法還要高上不少。
畢竟一個被動,一個主動,本就不是一個意義。
見姜知魚說沒有,白長生點了點頭之後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這邊戰鬥結束沒多久,另一邊的錢院長三人也回來了。
李院長揮手撤去那籠罩住了姜知魚和白長生的空間壁壘,然後白長生就看到三位院長好像提著小雞仔一般,將呂禕那三個武王隊友給提溜了過來。
和之前氣勢如虹相比,此刻的三人只剩狼狽,除了渾身浴血之外,氣血最強的那人,甚至還斷了一手一腿,估摸著他的抵抗最為猛烈,所以遭到了三位院長的針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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