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王姨還讓我幫問問你，她後背疼吃什麼藥，就你這個樣子我問什麼問，想都不用想，你肯定讓人家去做檢查再說！」
「我從農村剛來的時候小區裡沒人搭理我，就你王姨一個人跟我搭話，這點忙你都不幫，真是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我的火蹭地一下就上來了。
「後背疼就讓她去醫院，我是醫生又不是算命的，能看都不看就告訴人家吃什麼藥嗎？」
婆婆氣得不輕，捂著??口一屁股跌坐到椅子上。
寧遠舟嚇壞了，給他媽喂完速效救心丸便沒好氣地將我拉出門。
上班的路上我們誰都沒有說話。
我下車之前他叫住我，冷冷地說了句。
「程霏，媽說的沒錯，你哪點都好，就是沒有人情味！」
我的包狠狠砸在他的頭上，然後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醫院。
5
我和寧遠舟的冷戰持續了一週，眼不見心不煩，我索性在醫院宿舍住了一週。
週末晚上寧遠舟的電話打過來。
意料之外地，語氣軟下來，但很急。
「程霏，這兩天你先別回家，躲一躲。」
我問他躲誰，出了什麼事，他支支吾吾絕口不提。
可那時我因為要取換洗衣物，已經到了家門口。
開啟門，屋內的場景讓我頓時愣在原地。
室內一片狼藉，門口的花架倒在地上，花盆碎了一地。
樓下王姨的兒子站在一地碎屑中央，轉頭盯著我。
「就是你讓我媽吃 xyldp 的？」
他指著我：「你知不知道，我媽現在查出是帶狀皰疹，耽誤了一週！你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寧遠舟上前攔住他：「兄弟，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我媽現在疼得整夜睡不著！醫生說再晚來兩天可能就長滿一圈了！」
這個中年男人眼睛紅了。
「人家說長滿一圈會死人的！」
「我從來沒給鄰居們推薦過任何藥！」我脫口而出，「我這周都在醫院值班，根本沒見過王姨！」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婆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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