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雪一狠心,一打方向盤,就駕駛著車輛駛離了路面,直接朝著那兩個盜獵者的方向衝過去。
他們在爭執的這會,那兩個盜獵者見車上的人一直沒有下來,以為他們不會管這閒事了,這會兒全副身心放在捕捉幼小的羚羊身上,那隻小羚羊一直在哀鳴,渾然沒有注意到危險來臨。
一名盜獵者拿著袋子悄悄地摸到了小羚羊的身後了。就欲丟擲袋子逮住小羊時,另一名盜獵者突然驚叫一聲,“啊,他們衝過來了!”
這一聲,將那隻小羚羊嚇了一跳 ,連忙蹦了開來,那名持袋的盜獵者惱怒地對另一名說,“你TMD瞎嚷嚷啥!一千塊錢就沒了!”
“不是,你看那輛車,衝了過來!”
“不會吧?……TNND,他們瘋了,開著車就敢衝過來?”
兩名盜獵者瞠目結舌地看著瘋狂的卡車,正在急速疾馳過來,一路上,只見那輛車在坑坑窪窪中顛得厲害,但是卻目標堅定地衝著這邊就開過來了。
這樣操作也行?他們還沒見過這麼厲害的卡車,在這種地勢極不平坦的地面上,還敢這麼橫衝直撞過來的。
他們很納悶,這車上的人是把自己的卡車當成坦克車開過來了麼?
在車上,林超涵強忍著不適,冒著舌頭被自己咬掉的危險,對佟亞輝說,“小佟同志,子彈上膛,保險開啟!”
佟亞輝不愧是謝劍江帶出的精兵,就算是車子如此顛簸,也完成了標準的子彈上膛動作,在最短的時間內把自己調整成臨戰狀態。
“沒問題,隨時可以開火!”佟亞輝喊道。
“好!”林超涵說,“朱雪,開到離他們數米的地方急剎車!”
朱雪捨命陪君子了,“好!”他咬著牙繼續駕駛著卡車向前衝,幸好這車他已經上手快一年,基本上效能已經摸熟了,越野效能如何他心中也有數,雖然有些擔心,但是他內心還是底氣的。
林超涵喊道,“小佟,你敢開槍不?”
佟亞輝沒有直面回答,而是回道,“我接到的命令是,在遇到極度危險情況,不得已的情況下才能開槍。”
“那他們現在有槍,對我們而言就是極度危險了!”
“是。但是……”說到開槍佟亞輝就很猶豫了。
“沒什麼好但是,聽我說,一會朱師傅一停車,你不要客氣,直接對天連放三槍,震懾他們。”
“對天鳴空槍嗎,這個沒有問題!”佟亞輝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要他一上來就對準盜獵者一通掃射就好辦了!
看似遠,但是在卡車快速行駛下,這點距離很快縮短了,那兩名盜獵者的臉都看清楚了。那兩名盜獵有點難以置信地看著卡車轉眼間就駛了過來。
就在他們想著怎麼處理這件事情的時候,突然車子在離他們就數米的地方就停住了,盜獵者們就緊張地看著駕駛室,揚起手中的獵槍。
但是還沒等他們開話,只是車窗打開了,一支槍從視窗升了出來,朝天連放了三槍,槍聲極其響亮,把他們給整懵了,這當兵的真有槍,而且還敢開槍!相比軍方的制式衝鋒槍,他們手中的獵槍根本就是根燒火棍。
先頭準備捕捉小羚羊的那個盜獵者鼓足勇氣對他的夥伴說,“沒事,他們肯定是空包彈,現在又不打仗,當兵的哪敢帶真槍實彈。”
他們說話帶著濃重的川音,看來這是兩個從蜀地跑過來的蟊賊。
另一個拿著獵槍,顫顫悠悠地看著駕駛室裡衝出的那支槍,三人沒有敢開窗,從外面還看不清車裡具體有幾個人,此賊猶豫地說,“這個可不是耍子的,要人命的。”
先前說話的那個賊十分生氣,“怕個球,腦袋割了碗大個疤,你想想,我們出來這麼久是為了圖個啥 ,吃這麼多苦,臨了要發財了居然收手,你看他們都不敢下來!”
他這話是真的,林超涵三人是真不敢下來,他們怕旁邊還有埋伏,他們也緊張地觀察著四周的地形,佟亞輝畢竟是當兵的,朱雪也當過兵,以他們專業的眼光觀察了半天后,確認四周再無埋伏。這個判斷下來,林超涵頓時就有底氣了,轉頭對佟亞輝說,“瞄準他們腳下開一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