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四眼相對,無限柔情。
愛情如花,生子似果,一顆幼苗的誕生見證了一份來之不易的愛情。
於鳳娟衝了過來,她看到那個閉著眼睛的小生命,欣喜若狂,恨不得立即抱在手上好好親上一口,被護士制止了,還有些檢查要做,現在不適宜抱著親。季昌得知孩子健康無缺後,開心拍著自己的胸脯,掏出手機,就給父母報信去了,凌霄強咧著大嘴,哈哈大笑,“林家小子出來了,我的娃還會遠嗎?”
對於林超涵來說,這無疑於生命中無法忘懷的一天,在這一天的凌晨時分,林家生了一個男孩,他後來給他取名叫林沁哲。
當了父親後,林超涵有一種自己人生圓滿了感覺,他忽然間就更有幹勁,連續兩個晚上沒有好好睡覺,興奮過頭的他直到第二天下午才狠狠地睡了四個鐘頭。
林煥海在當天晚上開完後也趕到了醫院,當得知生了個男孩後,他高興得像個孩子,拉著於鳳娟道,“小娟啊,我之前還真有些擔心,退休了之後會不會比較無聊,現在我突然覺得,退休之後,肯定更充實,小超在前面用心工作,我們兩個老傢伙就好好地帶孫子。”
於鳳娟興奮地點了點頭,突然覺得有點不對,“我說,你說誰是老傢伙呢?”
林煥海頓覺不妙,忘了女人都怕說老,他連忙轉移視線,“小娟,孩子可能餓了,哭呢,趕緊給他準備一下奶粉吧,兒媳婦剛生孩子,肯定還沒有什麼奶,你趕緊回去煲點豬蹄什麼的。”一連串的吩咐終於讓於鳳娟醒悟過來,連忙趕回去準備季容的產婦餐了。
沉浸在新生生命帶來的喜悅中,林超涵的精神煥發異常。本來他想請假在家裡照看季容半個月的,但是工作實在忙不開,他現在作為主導很多重大專案的負責人,很多事情離了他根本玩不轉,沒奈何,他第三天就匆匆地又趕回公司上班了。
季容雖然有些不捨,但是身邊不缺照顧的人,而且她從來也不想成為林超涵事業的負擔,對他頗為支援。
當然,坐月子期間,少不得有無數次給孩子泡奶,換尿布溼,洗澡,半夜醒過來抱著溜圈的事,總之痛並快樂著。林超涵白天工作,晚上幫著於鳳娟帶孩子,時間長了,要不是身體好,也差點頂不住了。
直到春節期間,林超涵才終於有空閒一陣,好好陪著季容帶了一段時間孩子,得知季容生產後,一直怕影響女兒休息,沒有過來的季家父母,在春節期間過來了,兩老看到外孫,高興得老淚縱橫。
季父問林超涵,“孩子取好名字了嗎?”
林超涵點了點頭,“取好了,林沁哲。”
季父若有所思道,“沁人心脾,深入人心,哲思惟文,淪心眾妙。甚好甚好!”後面兩句是陸雲《晉故豫章內史夏府君誄》中的詩句,“澄鍳博映,哲思惟文,淪心眾妙,洞志靈源。”
林超涵聽了有點慚愧,其實他並沒有想過還能有這樣高雅的出處,只是憑著感覺挑的字而已,此時聽岳父大人娓娓道來,欽佩地道,“爸,還是您老有學問。”
季父看了他一眼,道,“這幾年,退休,我閒坐在家,無事,便讀書解悶,無意中讀到過這一段而已。小超,我知道你是搞技術的,小容是搞會計的,但是我覺得你們也不能荒廢了國學精萃。我們中華五千年曆史,有些根是不能忘的。”
林超涵點頭,“您說的很對,我有空也多讀讀書。”
季父點點頭,正要說話,季母在旁邊道,“你聽這個老頭了胡吹大氣,聽說你們給孩子取了名後,他就翻了好多書,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出處,給你背來顯擺一下,千萬別當真了。”
季父聽完登時生氣了,“這哪裡是查,這分明就是閱讀,博覽群書懂不懂?”季母看他不爽,便道,“好好好,你記性好,好了吧。”季父還不肯罷休,嘴裡嘟噥個不停。
林超涵聽了後心裡發笑,但是臉上卻一本正經,“將來,等哲哲長大了,我就教他多讀些國學文章,唐詩宋詞,一定無一不精。”
於鳳娟這時候不滿地聲音從廚房傳來,“林超涵,趕緊過來幫忙洗下菜,那個魚我準備紅燒了,你把魚也給洗剝乾淨了,不能淨偷懶。”
季父有些不忍心地道,“親家母,你這麼大年齡就不要這麼忙了,我看啊,家裡還是得請個保姆,平時做飯,沒事拖拖地,把你累壞就不好了。”
季容在旁邊低聲道,“我早就想過,媽不讓,我是真擔心,她累著了。”季容也很無奈,她現在終於發現,於鳳娟一直跟她在一起照顧孩子,還是有很多不便了。坐月子期間,於鳳娟經常累得腰疼,到現在不肯歇一天,如果再這樣下去,於鳳娟肯定會抱怨增多,到時候婆媳矛盾就不可避免了。
“過完年,就請個保姆吧!”季母深諳人情世故,低聲勸季容。
正在廚房忙活的,林超涵萬萬沒有想到,轉眼間愛情劇就快要變成家庭倫理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