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柳如萱突然聽到了自已辦公室似乎被人推開了,明顯是有人進來 了!
她趕緊伸子上前,捂住了莫海的嘴,讓其不要出聲,顯然對方應該是不知道這辦公室存在暗門,但是這要是出去的話,豈不是就暴露了這裡面其是有個暗門了,以後柳如萱要是再在這兒休息,那就很容易被人算計了!
所以莫海做了一個手勢,那就是讓柳如萱先行繞道出去,走安全通道繞一圈,從正門進去,趁著吸引對方注意力的時候,莫海再從暗門出來,這樣對方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出現的!
二人做了一個OK的手勢,隨後柳如萱便是從暗門走進了安全通道,走到樓道口後繞道進大廳,這才是推開門走了進去。
她一推開門,只見一個寸頭戴著墨鏡的男人,翹著個二郎腿坐在柳如萱的位置上,還在晃動著椅子,顯得格外悠哉。
“牌面不小啊,大白天的竟然就敢躺在這裡,真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了嗎?!”
柳如萱望著他冷聲說道。
這男人將那墨鏡給取了下來,將這墨鏡竟然摺疊成指甲大小,放在了兜裡,不知道又是從哪兒摸出來了一個機械蝗蟲的小玩具,放在手指上玩弄著。
“死?!呵呵,這世上還沒有能讓我死的人!我能悄然無聲的進來,就自然是不怕柳小姐生氣的!我們七殺局好不容易接個案子,柳小姐當真是一點兒不給面子啊!”
柳如萱挽著手一臉嚴肅的望著他:“誰給你下的這個任務?!給你多少錢,我給十倍!”
“不不不!這要是什麼事情都能夠用錢來解決的話,我們七殺局豈不是沒有什麼公信力了?!你也不要問我們是受誰所託,僱主的資訊我們是不會洩露的!我們只管把你帶回去,剩下的,我不管,至於你回去之後跑出來,這個就不關我的事兒了!但前提是你得先跟我們回去才行!”這男人望著他冷聲說道。
意思也很明顯,首先得先跟七殺局回去,哪怕是後面又讓七殺局接單,柳如萱讓其護送回來都行。
這樣一來,那七殺局左手倒右手,賺兩家的錢!
柳如萱卻是冷冷的望著他:“我要是不跟你們走呢?!怎麼?!敢在江州亂來嗎?!”
“可能柳小姐有所不知,之所以找我們七殺局接這一單呢,不是一般的難辦,那會請到我們嗎?!你也不好好想想,既然我們七殺局敢接招,那自然是做好萬全之策了,我知道你想說這裡是西南王的地盤兒,那小子我調查過,確實有點兒東西,身份,地位,背景都很強,但是還不夠格!”這男人拿著一張紙巾在手裡摺疊了一下後冷冷的笑道。
這張紙巾竟然變成了一隻千紙鶴,並且隨著他手騰空的那一刻,竟然開始飛了起來。
“我要是願意,可以讓一條狗當西南王!明白嗎?!他護不住你!”這男人陰冷的笑道:“所以我奉勸你……”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隨著這男人的目光看向了門口,柳如萱開啟門外面卻是空無一人。
那一瞬,這男人當即轉過頭,只見在窗戶邊兒上,正是站著一個人影,背對著他們,單手端著一杯紅酒在喝。
“什麼人?!神出鬼沒的,裝什麼鬼?!”這男人望著莫海沉聲說道。
他微微回過頭望著這男人冷聲笑道:“怎麼?!你竟然連自已的敵人,都認不出來嗎?!”
“莫海?!”
這男人一臉驚愕的說道:“呵呵,你倒是來的挺快,那正好今天就將事情給梳理清楚,我給你們兩個方案,希望你們能夠接受,其一讓我們帶她回去,然後你們再給三十個億的酬勞,讓我們再將她帶回來!其二,還是我們將她帶回去,但是是踩著你的屍體,將她帶回去,要是事情比較難辦要求留全屍的話,可還得加錢才行!”
“口氣挺大的嘛!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真材實料了!”莫海語氣平淡的笑道。
只見這男人將手中的機械螞蚱朝著莫海就是丟了過去:“先打贏我這小玩意兒再說吧!”
這機械螞蚱飛到空中,那細小的翅膀內飛出了一圈,無數的細針從那翅膀那細小的小孔中飛了出來。
甚至不注意看根本就感覺不到有什麼東西出來,莫海身影一動,那些細針哐當一下就是將正面的那些書桌櫃子全部給打的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