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如果是蛟的話,為什麼住山洞裡面?!”張鍾源白了他一眼兒沉聲說道。
這男人挽著手冷哼了一聲:“那山洞附近有水沒有?!以前我就聽村裡老一輩的人說過,山上有個山洞,山洞裡面困著一條蛟龍,以四月神樹和天庭鐵索進行捆綁,將那蛟龍跟這整匹山綁在一起!他剛好也是住在山洞裡面,如果附近有水的話,那說明就是我說對了,要是沒水,就當我胡說八道吧!”
被這樣一提醒,這讓張鍾源有點慌了,因為唐鶴軒住的那個山洞精緻無比,就像是專門為水打造的一樣,而且這裡面剛好有一個水潭,而且他也說過水潭下面有一棵大樹,樹上還有很多奇奇怪怪的藍色果子。
難不成唐鶴軒是藏在小山村裡面的那條蛟龍?!今日是要渡劫飛昇了?!
有時候也不得不感嘆,事情就是這麼巧妙,有些事兒串聯在一起之後,讓一大堆毫無相關的事情,變得看似有些關聯了。
“我不管他是什麼!也不管是人是妖,只要他對我好,對我和我母親好,我不介意給他生兒育女!起碼他坦坦蕩蕩是個男人,比你不知道強了多少倍!”張鍾源望著他沒好氣的說道。
雖然在山洞裡面生活了一週時間,但唐鶴軒並沒有表現出有什麼異常的,而且也沒有對她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甚至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是她主動往唐鶴軒身上湊。
如果他是妖怪的話,怎麼還吃旺旺小餅乾?!喝汽水?!如果是妖怪,那不是應該將她騙到山上去之後,以她的精血來幫助自已提升修為嗎?!要真是妖怪的話,他讓自已下山做什麼?!
這一系列都是自相矛盾,所以她不相信任何人說的話,有時候連親眼看到的都有可能是假的,更別說是別人嘴裡說出來的。
見張鍾源一直死死拿著那小金條,這男人也是無奈的嘆了一聲:“這金子你可好好放好,千萬別弄丟了!現在雨下的這麼大,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停啊!”
“總之,雨停了我就去醫院!也不知道這麼大的雨,她身邊沒有人,媽在醫院到底怎麼樣了!”張鍾源小聲呢喃的說道。
可是這男人卻是絲毫不擔心這些,擺了擺手沒好氣的說道:“反正在醫院還能死了不成?!還有啊,爸跟你商量個事兒,我確實是找縣城一個KTV借了點錢,你媽這段時間檢查,拿藥,這都已經花了不少,總之這雨停了的話,你得去一趟那店裡,要麼你拿著你的金子賣了之後,去把欠款給還了,要麼你就去上一個月班,放心就是端端盤子,吃吃果盤,人家都說了,根本不需要你會什麼,只要坐在那裡面就行了!你就幫幫爸吧,要不然他們會砍了我雙手雙腳的!”
“你又借了多少錢啊?!”
“不多,就三萬!”
“三萬!之前找趙家,你拿了六萬多!這都十萬了,你知道十萬塊能做多少事情嗎?!你能不能懂點事啊!”
“…………”
十萬,也許在江州的話,也就是白領兩三個月的工資,是一輛很普通的小車,有的人甚至去高檔會所,花天酒地一晚上花的都比這個多。
但是在這巫水縣,十萬塊能在縣城去買一套房子,買一套兩室一廳的小房子,直接從農村脫離出去,十萬塊如果只是在這村子裡,花三萬可以將這房子重新翻修一下之後,再往後升高一層!
現在她們家裡這房子還是那種小平房,甚至一到颳風下雨那都是到處漏水。
家裡都是揭不開鍋了,可是他卻在外面一路欠著外債,反覆不將張鍾源給輸出去的話,心裡有點兒不罷休。
本來他將自已賣給村頭趙家,收了人家六萬多,要不是唐鶴軒幫忙出手的話,早就是被人帶走了,結果轉眼又是去縣城借了幾萬塊。
按照他的尿性,這三萬塊,但凡有三百塊花到她母親身上,那都是謝天謝地了,而且唐鶴軒之前都說了,基本上所有費用全部他會安排好,不需要花一分錢。
雖然不知道唐鶴軒到底是什麼人,是什麼身份,但是人家都說了不需要花錢,那肯定在醫院沒有額外的支出,這去借款三萬塊,肯定就又是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