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這死不悔改的樣子,唐鶴軒那棍子打在他身上是招招出暴擊!
像是恨不得要把他一棍子打死似的!
“我說,我說——!”
這男人被他打的抱頭鼠竄,終於是開口說道:“被,被熊哥給帶走了!一大早天剛亮就被帶走了,說是要回去馴服一下,今晚上要她當花魁!”
“什麼是花魁?!”唐鶴軒沉聲問道。
“花魁就是打扮的妖豔,包房中全是有錢人,誰出錢最高,她的第一次就賣給誰!我還跟他們說好了,要是價格超過了兩萬塊,超出的部分,我得抽百分之二十五的成!還真別說,我這閨女,長得還真水靈的很!跟你待了一週,沒想到她守宮砂都還在,這你可怨不得我!”
他咧著嘴嘿嘿壞笑道:“沒想到我這一個女兒,竟然能夠轉手賺這麼多錢,我真他媽後悔年輕的時候沒多生幾個女兒!”
氣的唐鶴軒直接連續兩棍打在他身上,一拳就是將他的門牙給打掉了,拎著他的衣領怒喝道:“你真是個畜生!馬上打電話給那邊的人,把人給我放了,否則等我找到那邊去,我讓他們全部屍骨無存!”
“你神經病吧?!你知道對方是誰嗎?!那可是連官場都有關係的人,對方能在巫水縣橫著走,就是死了一個人,動動手指頭都能夠壓下來!我勸你白送死,知道你看上我家閨女了,你要不嫌棄的話,到時候你去給她贖身,我少抽點錢就行了!你看我夠仗義了吧?!”
都這個時候了,這男人竟然還想著算計自已女兒!
氣的唐鶴軒都是想一拳將其給殺了,但是想了想讓這種垃圾死在自已手裡,簡直是髒了自已的手。
他抓著這男人衣領怒喝道:“混賬東西!帶我去找那群人,快點!我不管對方是誰,要是動了她一下,我一定讓牽連其中的所有人,都灰飛煙滅!”
“你別傻了,這是白天!KTV晚上才開業呢,估計這個時候,熊哥他們正是在調教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閨女的性格,一向偏執,誰的話都不聽,進去肯定是被好好教育一下的!”這男人連忙解釋道。
唐鶴軒從地上拿起了一塊大石頭,準備朝著他的腿就是砸下去,想著直接將腿給他打斷,手給他砸斷,這樣以後就不會再想著去賭了。
“別別別!我還有辦法,還有辦法!”
這男人連連開口說道:“現在他們肯定在賭場打牌,肯定在!說不定源源會被關在那裡,只要你不打我了,我可以把你帶去賭場,帶你贏錢!只要你能贏他們的錢,那夥人絕對是會出來見你的!”
“好!很好!”
果然這有些人就是賤像,你要是不打他的話,你都不知道他的下限究竟在哪兒。
都這個時候了,還能想著賭,這輩子也算是脫不了手了,就是給他將手給砍了,都還是一樣要賭。
巫水縣,臨江茶樓。
其實這地方二樓是茶樓,三樓就是舒克KTV了,一樓還是吃飯的地方,這幾層樓那全都是一個老闆開的,一樓吃飯的還不是誰都能在這裡吃飯,而是必須得是這兒會員,可以直接在樓上玩了之後,下樓是免費吃飯的。
唐鶴軒拉著這男人來到了門口,保安倒是認識這男人,一看就是這兒的老主顧了。
“喲,張哥!你這來的挺早的啊!還沒開場子呢,你這就來了?!四點鐘才開場,早到了半小時啊!”旁邊那保安調侃著說道:“今天又準備了多少錢輸啊?!聽說,你女兒今晚上要在這兒當花魁啊?!真的假的?!”
這男人名叫張德才,家裡窮的叮噹響,但是這夜總會的保安卻是對他的資訊瞭如指掌,可想而知這是輸了多少錢,才是有這影響力。
關鍵是這張德才竟然覺得這些人是在奉承自已,還一個勁兒的洋洋得意:“那是,也不看看是誰女兒!反正這女人嘛,生下來,不都是要被男人睡的,那還不如賣個好價錢!”
“你女兒長得是真漂亮,剛剛我就偷偷看了一下,都流口水了!到時候,你開個價,讓我也嘗……”
旁邊這保安還沒有將話說完,就是被唐鶴軒一拳打在鼻子上,疼的這保安連連後退了好幾步,等到鬆開手的時候,不僅是出鼻血了,就是牙齒都掉了好幾顆。
“嘴巴放乾淨點,再有下一次,可就不是掉幾顆牙了!”唐鶴軒望著他冷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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