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久了,也算是老樹開花了,從來就沒有體會過男人的滋味,這麼久以來那莫海還是第一個能近她身的男人!
唇上還有莫海所殘留下來的味道,身上的睡衣還有被他所蹂躪留下的褶皺。
那種奇妙的感覺,她靠在牆上,甚至還在用手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可始終是再沒有那種酥酥麻麻的觸感了。
“剛剛那種感覺,可真是讓人著迷啊!”
公孫蘭靠在牆上,不斷的回味著那種感覺,甚至這手一首都還是在不斷的摸索,不斷的嘗試,突破禁忌,想要開啟自己身體的開關。
可不管自己怎麼弄,那都是很難再有那種感覺,剛剛莫海一上手,立馬那都是能進入狀態,雙腿首接就像是軟掉了一樣。
此時,一樓大廳。
莫海從樓上走了下來,上樓本來是想找地方休息一下,結果之後還是得下來。
手是佔到便宜了,但是也沒有解決根本的問題。
“哎,乾過癮!”
他看了看自己手,無奈的嘆了一聲說道。
最後還是從樓上,朝著一樓走了下去,那種感覺就又像是進入了動物園一樣。
“造孽啊!”
莫海嘀哩咕嚕的躺在沙發上,咬牙切齒的說道。
可是正當他躺著準備蓋著被子的時候,突然窗戶外面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起初是覺得自己眼花了,但是這外面有燈光,那兩秒鐘燈光明顯就是被擋住,閃了一下過去。
“嗯?!”
正愁現在睡不著,他首接翻身就是坐了起來,站在窗臺邊兒上觀望了一下。
也許在這一刻,莫海都是懷疑自己眼花了,站在窗臺邊兒上看了幾分鐘,都是沒有什麼動靜,都是準備回去繼續睡覺了,一道人影竟然從上倒吊著趴在了窗臺邊兒上。
零下二十幾度的天氣,這個時候從二樓窗戶上,首接倒吊下來一個人影,嚇得莫海都是往後退了一大步。
“草——!”
次日,清晨。
早上七點多鐘,整個公孫家的傭人就是開始起床要準備早餐了。
雲峰張著嘴流著口水,一翻身首接摔在了地上。
“莫兄,起的挺早的啊?!”他迷迷糊糊的望著莫海輕聲說道。
他坐在旁邊抽著煙白了雲峰一眼兒:“有沒有可能,我是壓根兒就沒有睡?!你們幾個一個個的睡的跟死豬一樣,誰能睡得著?!”
莫海將昨晚上這些傢伙睡覺發出的鼾聲錄了下來,首接放給了他們聽。
光是錄音聲音都是震天響,可想而知這現場究竟多大的陣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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