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直接將局勢拉了回來,在場所有裴家人沉默不語!
那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跟莫海他們雙方力量兩兩抵消後,也是落在了地上。
畢竟魚死網破的話,雙方其實都沒有太大的好處!
好好跟你談的時候你非要弄死誰,魚死網破的時候,這下又是想要好好談了。
但凡裴家老祖再慢個一分鐘,這特麼直接魚死網破,掀桌子之後誰都別混了,大不了莫海他們擔下這業力的影響,可能會影響他們,也有可能會影響子孫後代。
泥人還有三分氣呢,這裴儒生既然拒絕談判,那就直接讓他連商量與迴旋的餘地,都不需要有!
“差一點就六劍合璧了,再慢一點兒,神佛難救!你們裴家不要體面,那自然會有人教你們怎麼體面!”
莫海望著眾人沉聲說道:“這場鬧劇,是不是也該結束了?!”
“你們……竟然……”
裴儒生被打斷了兩條腿就這樣跪在地上,表情憤怒的望著莫海,雖然心有不甘,但是此時他也已然沒有了傲氣。
沒想到最後竟然被自已請出來的裴家老祖給打斷了雙腿,並且周圍這麼多人竟然都沒有一個願意這個時候出來幫助自已。
不管是自已手裡的人,還是旁系的人,全都是在一旁看熱鬧。
裴家老祖這都已經是裴家,或者整個江湖的天花板了,現在他老人家都是發火了,並且公開叫囂要換掉裴儒生當家主,換誰都行只要不是他就可以!
誰要是在這個時候還擁護裴儒生的話,估計一巴掌就是能夠被老祖給拍成血霧。
“還請老祖,留他一命!”
這個時候,一箇中年男人雙手抱拳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你又是誰?!”老祖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兒沒好氣的說道:“快兩千年的家族了,一直如火如荼的發展,今天險些是毀掉整個家族!我作為裴家的元老級別人物,南征北戰,為裴家流過血,負過傷,這才是打下了裴家這麼大的基業!沒想到差一點兒就是毀在這傢伙手裡,不管是格局還是心胸,以及眼界,此人都不足以成為家主!你要是對我這個決定有什麼不滿,我可以連你一塊兒收拾!”
裴家老祖沉聲說道:“你給我聽好,這不是嚇唬你,這是警告!”
雖然他是真不想管裴家這些事情,畢竟自已已經修煉到了這種級別,已經了卻凡間瑣事兒了,但是裴家畢竟是自已的起點,他也不希望裴家就這樣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
他十六歲就來裴家了,如果自已已經是兩百來歲,從清朝開始一直到現在,自已哪怕是突破到了入地神仙境界,都從來沒有忘記自已是裴家的人。
雖然自已不姓裴,但是內心已經是將自已當成裴家人了,他已經閉關好幾十年了,從上個世紀特殊時代,自已就選擇了隱居修行,到現在才是被請出山,還以為是面臨到了多大的難題,沒想到這是裴家後人搞出來了這麼大的麻煩事兒。
如果自已不出來阻止這一切的話,可能多少年之後自已飛昇,已經得道成仙之後,這才是回到世俗界看了一下,結果裴家早就是消失了很多年了。
“不不不,老祖既然已經是下了決定,那我們大家自然是隻能遵循,您老當年可是跟著先祖南征北戰,並且有先祖特別批准的先斬後奏之權,如果有哪個後人執掌裴家,導致家族走向偏離,各位前輩,都有資格撥亂反正,這是我們裴家人都預設的事情,不管什麼時候,都認這個事兒!”這中年男人輕聲說道。
裴家老祖哼了一聲說道:“都是你們這些人慣壞了他,如果早點這麼明事理,現在至於鬧出這麼多事情嗎?!家族內鬥,這是在所難免,四年一次選拔大賽,贏了的都能成為裴家掌權人,這是規矩,現在非得對這邊趕盡殺絕!還是個人嗎?!”
“趕盡殺絕?!呵呵,你覺得現在裴家四個分支,除了理論上是一家人之外,還有什麼血緣關係嗎?!不過是四個同姓卻又沒有關聯的四個家族而已!剷除異已,對敵人的容忍,就是對自已的殘忍,防止被奪權回去,我直接從根源解決問題,有什麼錯?!我究竟有什麼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