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鶴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公孫小姐不回北方過年嗎?!”
“你屁話真多!有事兒就說事兒,打算給我們莫傢什麼補償?!”
公孫錦白了他一眼兒沉聲說道:“江老闆不能這麼摳搜的吧?!”
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是公孫錦可是很清楚,這孔家背後究竟站著的是誰,如果跟江家沒關係的話,這江鶴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出來救場。
所以給出來的籌碼,肯定不可能太低。
“孔家不懂事兒,我替那傢伙道個歉!”
江鶴輕聲笑道。
這車裡是有紅酒的,雖然這車並不算大,但是這裡面還是比較寬敞。
“既然江老闆都這樣說了,那我還能說啥?!”
莫海接過紅酒輕聲笑道。
這讓公孫錦愣了一下,估計是沒有想到莫海竟然變得這麼好說話。
以往不將江家刮層皮下來,那是不會這麼善罷甘休的。
沒想到這一次,莫海竟然就這樣算了,本來公孫錦還想要問一下的,但是想到這會兒既然他都沒說什麼,肯定是背地裡達成了什麼合作的。
要不然就莫海這性格不可能說是就此善罷甘休。
“既然你都不說什麼了,那我還能說什麼呢?!”
公孫錦微微一笑說道:“那咱們現在去哪兒?!”
“我組了個局,咱們吃完飯,下午一塊兒喝點,唱會歌,總之今天所有行程我來安排!”
江鶴好奇的問道:“沒問題吧?!”
“沒問題!”
莫海點了點頭說道。
“…………”
此時,在那東街,凱美樂會所門口。
孔銳看著這一片廢墟,心是一抽一抽的,這可是孔家這麼多年的心血啊。
修建成本就不用說了,這可是孔家名下最豪華的一個會所 ,並且也是當著孔家臉面打造的。
結果就這樣讓人給強拆了,整棟大廈,拆了快一個小時,完全轟塌在了孔銳的面前。
這就好像預示著孔家的覆滅與倒下。
“完了,一切都完了!”
孔銳就這樣癱坐在地上自嘲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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