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這兩個人應該還有不少同夥,就是慣犯了,看樣子流竄在這一片已經二三十年了。
二三十年前,火車比較盛行的時候,那夥人可真是撈足了油水兒,不過現在早就改坐高鐵了,誰還在坐火車?!
所以都這個時代來了,如果還有人從事那種比較危險的工作,只能說明以前年輕的時候,還是太過於鋪張浪費了。
就以前那種油水兒,現在早就應該躺平了。
結果都到現在了,這夥人還在幹這種危險的勾當,以至於火車的人都不多了。
其實現在一共就兩節車廂還在坐人,大多數後面掛著的車廂全都是裝貨的。
所以僅有的一點兒客人全都是擠在兩節車廂,倒是還算勉強坐滿。
“地頭蛇嘛!都什麼年代了,還搞這一套!”莫海戲謔的笑道、
這乘警也是個年輕人很多話那也是點到為止。
估計他也是安吉縣附近的,有些話說的太明白,也是有點擔心得罪了那夥人。
等到這乘警走了之後,周圍好幾個人都是時不時的注意一下,估計也是好奇莫海竟然敢在這裡跟他們唱反調吧。
“他們這什麼眼神啊?!”陳欣沒好氣的說道:“一個個的,剛剛看到咱們被欺負,都表現的好冷漠!”
莫海挽著手嘆了一聲:“世態炎涼,現在出門在外,誰也不想節外生枝!”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所以出來也別怪大家冷漠,主要是熱情了也容易讓人算計,冷漠頂多是被罵沒良心,但起碼保全自己。
“小夥子,你們待會兒落車,記得直接去當地派出所!”旁邊一箇中年婦女小聲說道。
坐在這婦女旁邊的是一個男人,應該是她老伴兒,估計是嫌棄她有點兒多嘴,一直拉扯她的衣袖。
“你別瞎說,一天到晚你這張嘴都惹出多少麻煩來了!再說了,那派出所不也是他們人嗎?!這去的話,那不是送死嗎?!”
那中年男人也是連忙說道。
莫海愣了一下,看向這中年男人:“大爺,這安吉縣可是在西南省的管轄範圍內,不至於吧?!我去過那邊啊,民風淳樸,一個小縣城,挺安逸的,除了小了點,倒也沒有太大的問題!”
“那不也得看你得沒得罪人嗎?!你要是沒得罪人,在小縣城吃吃飯,喝喝酒,唯一的娛樂,那就是在河邊釣釣魚,倒也沒有什麼事情!”
這中年男人嘆了一聲說道:“你剛剛踹的那個,可不得了!家裡有點兒實力,總之你到了安吉縣的話,最好是……”
還沒等著中年男人說完呢,坐在這中年男人對面的一個穿皮衣的男人 ,直接上腳踹了這中年男人一下。
“瞎幾把說什麼呢?!人家愛幹嘛幹嘛去,你們非得這麼熱心腸是吧?!”
這皮衣男人怒喝一聲之後,那夫婦二人直接低著頭不敢言語了。
陳欣也是被嚇得抓緊了莫海的衣領。
“不是,你去的這是什麼窮鄉僻壤的地方啊,那邊到底安全不安全啊!這還是在西南省嗎?!”陳欣也是一臉疑惑的說道。
以前她也去過別的城市,西南省還是挺大的,就算是在最邊上那也沒有這麼亂啊。
“沒事兒,小問題而已!”莫海擺了擺手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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