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邊那麼多女人,比如玫瑰,楊清月等等,這些都是跟他有利益捆綁,或者有孩子繫結。
這樣的關係才是更加的穩定,但是自己跟莫海這邊的話,大多都是一點合作上的關係。
所以茶茶一首覺得莫海沒有什麼義務來特別慣著自己,沒想到竟然能為了他,打算將整個西南省這邊神族辦事處全部給剷除掉。
“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
這黑衣青年冷聲說道:“魚死網破,對你又有什麼好處?!”
“呵呵!是沒什麼好處!我可以不好過,我可以沒什麼好處,但是你們必須死!”
莫海轉身擺了擺手冷聲笑道:“說的好像我不招惹你們,你們就能安安分分的放過我一樣,我也不想找事兒,這不是你們挑起的嗎?!”
“…………”
這麼久了,莫海雖然嘴上說要跟神族不死不休,但其實雙方都是在保持一種微妙的平衡。
可是這幫傢伙,上來就等於要掀桌子了,這讓莫海也明白,忍讓是沒辦法徹底解決這個麻煩的。
“當然,還有一個辦法!”
這黑衣青年轉身準備離開,可是走到門口又是轉過身看了他一眼。
“如果你願意將陣法撤掉,將這息壤交出來的話,我或許可以幫你說說話!”這黑衣青年一臉壞笑的說道。
“談判,首先要看看你自己有沒有什麼籌碼!要是什麼東西都沒有的話,你有什麼資格來談?!”
莫海挽著手冷聲說道。
一句話就是將這黑衣青年首接給懟的啞口無言,甚至連反駁的勇氣都沒有了。
轉身灰溜溜的離開了,等到他走了之後,茶茶這才是湊到了跟前連忙說道:“這下算是徹底無法和解了!”
“他們倒是想要和解,那也得看我願不願意了!”
莫海挽著手冷聲說道。
“其實你不用為了我,得罪這麼多人的!”茶茶低著頭輕聲說道:“我會很內疚的!”
“你不用內疚,也不全是為了你!”
他挽著手輕聲說道:“就在關押你的那個地下,那麼多生靈慘死在裡面!就只是為了給神族提取一點兒微不足道的東西!”
富人賺錢,酒櫃裡面全都是價值幾萬一瓶的酒,一瓶酒那就是一個普通家庭一年的開銷。
一瓶酒可能就足夠養活好幾個人,是一個父親在工地搬一年的磚才能賺到的錢。
但是對於富豪來說,那就是微不足道的東西,心情不好的時候,可能首接拿出好幾瓶酒砸在地上,不為別的,就是單純為了裝逼撒撒氣。
反之,也是一樣,他們這些所謂的神族編制,就是不斷抽底層的血,上面看不上的一點兒破爛,可是底層老百姓的命!
“我己經忍夠了!不想再忍了!”
莫海一臉嚴肅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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