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邳嗤笑：“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溫瀚引照本宣科：“你這樣的不負責任——”
賀邳笑了，打斷：“狗子，咱實誠點，這裡沒錄音，他們都在外面。”
溫瀚引也笑了：“我不相信你，所以我只能念官話。我不知道你遭遇了什麼，但是很顯然，我不能真正安慰你。”
“為什麼不想幹了？”
“動力沒了怎麼辦？”
“什麼動力？”
“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
“那我陪陪你？”
“你真像個女人。”
“男人怎麼了，男人之間也需要陪伴。”溫瀚引不以為意。
賀邳把能說的話都說了：“其實我這人挺優柔寡斷的。”
溫瀚引愣了下：“看不出來，外面都說你手段狠辣。”
“我的軟肋我不會告訴你的。”
“……”
溫瀚引說：“你明知道我會給你挖坑套你的話，為什麼你還要叫人喊我過來？”
“那話不是你說的嗎？”
“你真的需要我？”
賀邳說：“你不壞。真的。”
“賀邳，你也不壞，真的。”溫瀚引笑道。
賀邳哼笑一聲：“我是偵察官，你是罪犯，你說我不壞？”
“賀邳，你沒意識到嗎？只要你想，你比我更會當一個罪犯。”
賀邳愣了一下，猛地皺眉：“你不要再說這樣的話。”
溫瀚引不以為然：“那你為什麼能和我成為朋友？”
賀邳嗤笑：“我沒把你當朋友。”
“……那我是什麼？”
“敵人就是最好的朋友。”
溫瀚引也說不出自己是什麼心情，到底滿不滿足這個答案，但他的情緒顯而易見稍稍有些低落下來，面上卻是分毫不減，一派淡然自若，甚至還伴隨著一點得體的微笑，端正大方，忽然道：“你覺得委蛇把你當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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