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你逃我追,眨眼間便消失在了戰場上。
方圓百里之內,只剩下頭頂那片翻湧不息的暗紅血海。
血厲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沈天。
他那龐大的六臂法相遮蔽了陽光,在地面投下大片陰影。
對於歐陽千絕追殺古魘,血厲的心裡樂開了花。
沒有人搶奪這具極品血肉!
只要吃了這個人類小子,一切都是值得的。
“那個老蠢貨,怎麼會單獨留下本王在此?”
“真是天助我也!”
“哈哈哈哈哈哈!”
在他眼裡,沈天不過是他可以隨意拿捏的血食罷了!
血厲的本體懸浮在千米法相的心臟位置,他那十幾個透明窟窿上依舊滲著血水,但眼神中卻是按捺不住的狂喜。
“如果那個老蠢貨留下來保你,本王或許還要費些手腳,哪怕燃燒生命本源。可現在,只剩你我了。”
血厲六隻巨大的血煞手臂在半空中緩緩展開,六柄長達百米的血色巨刃在掌心凝聚成型。
刀鋒之上,纏繞著高濃縮的血之法則,每一次震動,都會在空間中拉出長長的黑色裂紋。
“能死在本王的極道血獄之下,是你身為螻蟻的無上榮耀。交出你的氣血吧!”
血厲的咆哮聲化作實質的音波炮,將下方十公里內的岩層震碎。
狂風呼嘯,沙塵漫天。
沈天懸停在這股毀天滅地的風暴中心。
他的目光越過那尊張牙舞爪的千米法相,平靜地落在了血厲本體上。
那是九階中期的強者,一頭殘血的九階中期。
剛從紫極城殺出來的沈天,見識過了修斯的創生法則,也硬扛了梵天那匯聚一族底蘊的觀天之眼。
相比之下,眼前這個靠著消耗本源強行撐起法相的血厲,其威勢雖然浩大,但在沈天眼中,卻少了幾分壓迫感。
“你在笑什麼?!”
血厲捕捉到了沈天眼神中的那抹淡然,這讓他感到莫名的惱火。
一個七階的螻蟻,面對自己這等高高在上的存在,不應該跪地求饒、嚇得失禁嗎?
沈天抬起右手,掌心虛握。
空間之中,一柄佈滿暗紅色紋路的戰刀一點點從體內小世界中被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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