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一棟大廈樓頂,李黎隨意的坐在水箱上正在操作自己的個人終端裝置。
那是一個類似手機,但比手機的功能多數倍的科技產品。
他的手指在裝置的螢幕上輕點,翻過一個又一個被劃掉的名字。
“這下應該夠了吧。”
李黎在一週之內連走五座大型城市,共暗殺可疑物件總共三百二十七人。
這幾乎是把這個國家的舊權貴階級翻了個遍,完全就是閻王點卯。
什麼證據,什麼搜查取證,什麼程序正義通通不需要。
我的懷疑,就是你死亡的理由。
情報局不蠢,只是沒那個精力監視後方才讓有些人有了可乘之機,情報局的絕大多數精力都得用來對付道蒼。
情報局對自己人不設防,但這不應該成為遭到背刺的原因,所以李黎的行為得到了情報局的支援。
就該這麼做。
無辜不絕對,就是絕對不無辜。
除了那些完全投誠十幾年以上的舊權貴階級,但凡有點自己小心思的這幾日都被李黎順帶清算了。
真正清醒的舊權貴們很明白怎麼做才能捍衛自己往昔的榮耀,他們放棄財富,進行嚴酷的訓練,參與進死亡相伴的潛伏工作之中,用自己的態度證明了他們是過去真正的精英,哪怕時光流逝也依舊能榮耀加身。
忽然。
大樓的門被人開啟,一個穿著水手服,看起來就像是普通女學生的年輕少女走了上來,她不是誤入,她是有目的而來,更是直接抬頭看向了李黎。
“李黎同志,這邊的事辛苦你了,接下來交給我們自己處理就好。”
“你們能處理好嗎?恕我直言,你們當地的社會規則也是讓那些人敢於出手的原因之一,他們如果只在你們本土行動,我懷疑他們成功的可能性極高,但他們好死不死居然敢謀劃我方的研究站點。”
這就是李黎跨海而來的主要原因。
是對方親自引來了規則外的敵人。
“對於這次事件,我們已經深刻吸收了教訓,我們當地的事務負責人是民眾福利派,一直有在想辦法削減我們的福利,更是明著支援一些抗議遊行活動,主要是我們這邊盛行社會達爾文主義,部分特工回來之後會有點過於囂張。”
“那是你們自己的問題,哪方有錯罰哪方都不懂嗎?非要兩全其美就是雙方都別想討到好處,後方難道沒有貢獻嗎?特工在後方作亂就該上軍事法庭。”
“我……我們自有國情在此……”
女孩為之汗顏,說話都開始吞吞吐吐起來,李黎見狀嘆了口氣,病態的社會結構能養出那種忠誠度極高的特工,但對方會對自己人重拳出擊來發洩,這確實有點難搞。
李黎現在都在思考,那些欺負普通人的特工或許還真不一定是特工的問題,那些被欺負的普通人會不會多少沾點賤?
畢竟他也是親眼看到過的,這裡的一般民眾是沾點那啥。
“那你們自己多花點心思在這上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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