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黎目前搞不清楚狀況。
但他不會亂來,面對青木宗主的打量,他只是微笑示意,儘可能露出禮貌溫和的態度。
青木宗主是一個看著溫文爾雅的人,就像是世俗之中的教書先生,給人一種循循善誘的睿智感。
而青木宗主打探了一番李黎後,神色也是忽然變得有些落寞,他察覺到了李黎身上那過量的,屬於應凝的氣息。
“你可真是不走尋常路,昔日眾英才追尋你不得,你卻轉頭與這小輩親密無間。”
青木宗主此時看著李黎的眼神那是真的羨慕之中帶著嫉妒。
而李黎還是隻能保持微笑。
他算是看出來了了,這位青木宗主現在還愛慕著應凝,兩人年輕時是頗為熟識的同輩人。
李黎很想說你行你上。
別一副他好像佔了什麼天大的便宜一樣,他才是被佔便宜的那個,被貪吃蛇那麼一纏,就是龍腎也得乾癟下去。
“可能這就是我的興趣吧,就像有些女修喜歡年邁男修的風霜一樣,我就喜歡年輕男修的稚嫩。”
“這……這是可以說的嗎?”
青木宗主人麻了,只恨自己早生了百年,否則他也能是應凝的心頭好了。
應凝百年前雖不與那些天之驕女爭奇鬥豔,通常情況下也不會怎麼打扮,但只需要偶爾洗漱打扮一番,便是那些所謂天之驕女一生都追尋不到的美豔。
道蒼四域繼承有天人血的人不少,但很少有人能像應凝這般幾乎完整繼承了天人之美,除了氣質遜色真正天人,就外貌而言或許還要勝過一些在外貌上並不出眾的天人。
“呵呵,當然還有一點在內,我這徒兒可是對我非但不愛,甚至有些厭煩的。”
“啊?”
青木宗主不可置信的看向李黎,李黎依舊微笑。
強行擠出微笑,但眼角卻開始忍不住的抽動起來。
不過青木宗主也早就過了為女人爭風吃醋的年紀,倒也沒有為難李黎,只是感嘆過去的白月光碎了一地,若是被真正優秀的小輩所打動,他或許還覺得情有可原,但主動去折騰人家小輩,那就顯得有些唏噓了。
這就是從純饞人到純噁心人的改變。
而後,青木宗主把李黎和應凝帶了宗門禁地,一般情況下能成為禁地的地方,如果不是老祖閉關或者存在重寶之地,那就是存在著某些沒能解決的遺留問題。
禁地內。
李黎只見一棵巨大的青木拔地而起,若非四周山谷足夠高聳遮擋了青木,這青木若是長在平原之上絕對異常駭人。
“隕龍木?”
李黎看著青木想到了之前在龍獸宗遺蹟壁畫之上看到過一種古植。
“小友倒是有見識,但我宗這青木可不算隕龍木,應該算是隕龍木的後代變種,我宗老祖稱它為蒼靈木。”
“敢問青木宗主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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