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黎有苦難言,如果只是單純曖昧他還能操作一下,可一旦有了事實,女修往往比男修更大膽更放得開,畢竟女修在人前需要含蓄。
這種壓抑時刻都在,一旦到了能夠釋放的時候便如洪水傾覆。
“再說,再說......”
李黎尷尬一笑,他不想加入天目山後又多個收公糧的,他容易嗎他?
在劍宗被應凝徵稅,怎麼到了天目山還要被徵稅!!
“走吧,隨我回宗,我天目山倒還真有不少適合你這個天靈根修習的秘法,你來對了地方。”
水依直接牽起了李黎的手,但李黎把手掙脫開了,太過親熱不好,得讓水依知道分寸。
但水依只是遞給了李黎一個頗為兇狠的眼神,然後直接伸手再次抓住了李黎。
“老實點!”
“水依,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以前的水依喜歡穿著保守的長裙,留著一頭及腰的長髮,是典型的溫婉女子風格,也符合當時水依給人的那種小鳥依人的氣質。
誰知只是三年沒見,水依直接在他面前上演大變活人,從溫婉派轉變為了強權派。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我好不容易才騙你與我雙修,我要是得逞後還示弱,我不是白計劃了嗎?你們男修騙女修的時候還不是一樣,事前海誓山盟,事後拴上腰帶不認人。”
“我在劍宗有道侶了。”
“哦,然後呢?她有什麼用?還不是看著你被三絕宗當狗一樣攆而無能為力,劍宗光是自己一家內部就亂,但我們大荒卻是各宗團結,三絕宗的人敢來我們就敢殺,是我們把他們當狗攆!”
“李黎,你可別到了下家還念著上家,如果你有這個意思......你最好趁早滾,天目山不收忘恩負義之輩。”
“劍宗和大荒州也沒什麼矛盾吧?”
“不是立場問題,是原則問題,天目山培養你,不是為了讓劍宗勾勾手指你就回去盡孝的,進了門就別想走了。”
進了天目山,日後哪怕三絕宗不復存在了,李黎也休想再回到劍宗,否則立即被天目山視為叛徒,連帶著大荒州和劍宗的關係也會降低。
“好吧......我不會胡思亂想,至少絕不會對天目山不利。”
“李黎,你還沒想清楚嗎?天目山是天靈根所創,你作為天靈根加入,定會被當做下一代繼承人培養,你覺得我們天目山會讓你對劍宗繼續盡忠?你要麼與我們綁在一起,要麼乾脆滾遠點就當沒來過。”
“入宗後立刻與我大婚,這是你能在大荒州站穩的唯一方式,我勸你別不識好歹。”
“那我不求傳承,當個外門弟子就好。”
反正天目山不給,李黎也有手段自己去弄。
水依聞言頓時怒了,直接發力把李黎推到了牆上,然後抵上去用手抓住了李黎的衣襟。
“我是為你好,你怎麼就這麼不識趣?你當真以為我很好說話?”
“水依,沒了你們我一樣能對付三絕宗,道蒼之大,天南地北哪裡去不得,又不是非得大荒州,我很討厭被人逼著做事,我不是你們的淨靈王,也不願當那什麼淨靈王,是你別給我搞這套,學成之後我會幫忙梳理地脈,但我要走你們沒資格攔!”
李黎眼眸之中靈光乍現,伸手抓著水依把她反過來按在了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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