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你覺得呢?你猜啊!徒兒,你到底怎麼回事?你好香啊......”
應凝牙齒都咬得吱呀作響,李黎自認他和應凝之間還是有些真感情的,哪怕再會之後會做這事,那也是敘舊之後感情到位水到渠成。
哪有剛再會就要直接請戰的。
面對步步緊逼的應凝,李黎退無可退,只能嘆息一聲把綺羅從窗戶丟了出去。
【綺羅,抱歉......接下來的一幕我不想讓你看見。】
【李黎......要我幫你嗎?這女人怕不是已經瘋了。】
【綺羅,就這樣吧,別看!算我求你!】
【李黎,你......唉......】
綺羅無話可說,如果她之前只能無力的看著,那麼現在就連看著都不行,李黎會感覺丟臉,會不知道如何面對她。
可憐的李黎哪怕有著與天人一戰的力量,為了大局也只能忍辱負重,被欺辱而不得還手。
屋外。
綺羅暫時化為人形,背靠著牆角緊捏著拳頭雙目赤紅。
要不是應凝確實對李黎幫助不小,為人也算重情重義,她真得把應凝砍成臊子。
忽然......
屋子明顯的震了一下,綺羅的心也跟著猛震。
她甚至不能發話,不能暴露她的存在有多麼特殊。
但她現在真的很想求應凝輕點!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
等到一切平息,綺羅重新化為劍,李黎衣衫不整的走出屋子撿起綺羅,此時的李黎皮膚都有些乾癟,眼窩深陷彷彿命不久矣,呼吸都帶著從喉嚨深處發出的嘶啞聲,比起和望壟血戰一場的狀態好不到哪裡去。
不......
或許還要更好些,至少與望壟血戰之後的李黎眼中還有戰意燃燒。
現在的李黎眼中只有如死一般的平靜,那是認命般的絕望,李黎輸了,跪了,脊樑斷了。
怎麼斷的別問,反正不是被打斷的。
【李黎,你不能再順從了,否則她只會更加得寸進尺!】
【我......習慣了。】
【不行......不可以,這不能習慣!】
【再說吧。】
李黎無心談論這個話題,李黎現在就是後悔,後悔曾經為什麼順從應凝,導致現在落到了道義上的絕對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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