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鎩元素以其他形態廣域分佈,那場面李黎都不敢想,人類可以連夜逃去火星了。
隨著古繼人持續前進,大約在一個時辰後李黎他們來到了古繼人建造的城市。
一座看上去原始,與自然相合的古城,建築風格很是簡約粗獷。
建築材料多為木石,但木泛鐵色石泛鋼色,這些木石想必堅硬程度還在鋼鐵之上,建築風格是單色的方塊堆疊,給人一種冰冷,壓抑,但高度秩序化的奇妙觀感。
城中出人意料的沒見到多少龍獸,李黎還以為繼人會馴化龍獸與龍獸混居,但繼人將自己與龍獸隔離得界限分明。
繼人將自己也稱之為龍獸,並不自認高萬靈一籌,他們僅是智慧更發達的龍獸罷了,各安一隅就好。
以前如此,未來依舊。
凌千和雲天路被這種彷彿來自異域的景觀完全勾住了心思,只是不斷的觀察領略新奇事物。
李黎則是更多的思考繼人為什麼會形成這樣的文明風格。
“前輩,你們和天人是什麼關係?”
“算是一種有限合作吧,古天人與我們立下了盟約,這裡是我們的淨土,我們的大多數都在脈啟之日跟隨天人的腳步離去,只剩下小部分自願進入深淵再不見天空。”
“所以四域人源自西荒,但並不源自地底?”
“可以這麼說,我們雖固步自封,但也在按自己的方式前進,我們不知日月輪轉為何物,也不知會在這裡生存多久,我們只是在遵循本能維護這裡的一切,縱使我們能夠離去,但其他龍獸不行。”
“我們已是龍獸最後的尊嚴,或許當我們掌握某種能讓龍獸適應地表的技術後就會重回地表吧,也可能更進一步,去天空之外,讓天人再不用擔心與我們為敵,我們從不視天人為敵,但天人狹隘,卻又偏偏對我們保留了一絲理解。”
“我們落到這一步是天人害的,我們還能存在是天人扶持的。”
“很奇怪對吧?”
首領提到這點也是自嘲般的笑了。
“你們恨天人嗎?”
“一開始恨,後來不恨了,隨著智慧如大樹般枝繁葉茂,我們想了很多,現在的我們可以和天人好好談談了,可現在的天人已不是昔日天人。”
“距今數萬年前,我們有找到天人想要談談,但天人對於我們去到地表的反應非常激烈,當場殺死了我們的人,還給於警告再現身地表就徹底滅絕我們,當年回來傳信的祖先留下了對當時地表的記載。”
“昏天黑地,人之不人,歲大禍人相食,天人自亂,目之所及皆血流成河,萬靈失智苟合,生靈無所定形異怪橫生。”
“那之後,我們再與地表無聯絡,雖知道情況已經轉變,但曾經支援理解我們的天人大抵已經死絕。”
“當年的行天司之主綺羅警告過我們,大業未成之前莫要現身,我等可靜待時機取而代之。”
“行天司?”
這個名詞讓李黎很是在意,這與綺羅當年在天人內部的地位和職責有關,是天人尚未內亂之時的歷史。
“這是天人內部的一種管理體系,只是可惜了那位司主,她與另外三大司主一直有在幫助我們,輸送天人的技術讓我們的更好的重塑龍獸。”
“現在她雖然不在了,但我們會繼續做下去,行天司主的安排一定有道理。”
首領回憶起往事,眼神中竟透露出一絲使命感,以綺羅為代表的天人們終結了天人與龍獸繼者的仇恨。
。前明黎了在倒夢的華繁共惜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