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可以說貧僧,卻不能侮了佛門!”
“此事……此事僅能代表貧僧一人,為師教徒不嚴,縱容徒兒行兇,貧僧有罪!”
“可佛門廣大,慈悲為懷,普度眾生,怎能因貧僧一人之過,便上升到整個佛門?”
他的聲音帶著急切,帶著不甘,甚至帶著一絲憤怒.
佛門,是他內心最虔誠的信仰.
他可以認罪,可以受罰,可以自我懷疑.
但不能容忍有人侮辱佛門!
雲昭卻冷笑一聲,打斷了他:
“夠了!”
這一聲呵斥,如驚雷炸響,帶著無盡威壓,震得他心頭一顫.
豬八戒和沙僧更是低頭不敢言語.
雲昭目光如刀,直刺唐僧心底:
“說得頭頭是道!”
“口口聲聲慈悲,口口聲聲普度.”
“可做的,卻是那匪徒之事!”
“你縱徒打殺無辜,默許他一棒子打死與爾等無冤無仇,只因懷疑是妖的女子,放火燒人屋舍.”
“你這樣的人,也配去西天取經?”
“也配談什麼濟蒼生?真不知那大唐天子怎會如此識人不明,呵~”
那輕蔑的冷笑如最後一根稻草,瞬間擊潰了唐僧的佛心.
他臉色煞白,身子一晃,撲通一聲,跌坐在了地上.
繩索勒得他皮肉生疼,可他卻感覺不到.
腦海裡轟然炸開.
濟蒼生……
取真經……
他掛在嘴邊的宏願,忽然變得如此可笑.
被雲昭貶的一文不值,踩在泥土之中,使勁蹂躪.
他真的是在取真經嗎?
取的,是解救蒼生的真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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