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昭聽了那金身護法之言,搖頭笑道:“如你們說來,我這佛門聖地,妙法靈山,不看修為深淺,不問佛法精妙。只看有無師承,是誰朋黨,可有人事,如此這般,與凡間名利場又有何區別?”
左邊護法冷哼一聲道:“好叫你這凡僧知曉,向時我佛如來遣眾比丘僧下山,曾在此舍衛國趙長者家誦唸佛經一部,保他家生者安全,亡者超脫,卻只討得三鬥三升米粒黃金回來。我佛如來言,此經賣的忒賤了,叫那趙長者家後代兒孫沒錢使用!”
右邊護法冷笑著接過話茬:“須知經不可輕傳,靈山不可輕上。若都似你這般求著上靈山,我這石階也得被人踏破了!無舊識、無師承、無人事,便是無緣!你這凡僧,莫要再妄想了!”
雲昭聞言,面上笑容不改,點了點頭道。
“既然如此,我倒也有一言請教兩位護法。”
那護法金身對視了一眼,在此鎮守萬年,也沒有遇到過這種樂子,於是破天荒的大發慈悲道。
“也罷,今日便為你這凡僧解惑,只是有一事需允,解惑後便速速下山去吧!”
雲昭不作回答,只是合十道:“二位護法方才所言,也不無道理。”
“可我佛宣講眾生平等,既是平等,為何靈山諸佛高高在上?我等凡俗之僧,也慕佛法,也通教化,遠道而來只為上山拜謁,卻因師承人事,被攔在了門外?這又是為何?”
兩個金身護法沒想到雲昭會問出這番話來。
左護法乾咳一聲,強撐搪塞道:“眾生雖然平等,卻有修行之分!你無緣上得靈山,自然是修行不夠!”
雲昭反問:“如何才算修行到家?是誦經萬卷,還是參禪悟道?是普度眾生,還是清修苦行?若以人事論修行,那靈山諸佛,又修的何等道?”
這話讓二護法語塞。
若是講平日裡阿諛奉承、索要人事,二人倒是在行,可要真講佛理辯禪機,屬實為難他們了。
右護法惱羞成怒:“呔!你這凡僧好無禮!我等因你無緣上得靈山,好言相勸,你卻在這東拉西扯,還不速速下山去!”
說著,二護法怒目圓睜,將那猙獰面容顯得愈發凶神惡煞,玄仙修為盡出,帶著金剛杵的威壓,首逼雲昭而來。
山崖上,風起雲湧,石階震顫,彷彿要將雲昭喝退下山。
雲昭卻佁然不動,神色平靜,毫無畏懼之意。
他望著二護法,冷笑一聲:“我道這靈山乃真靈俊秀之所,瑞靄千條,教化眾生。沒想到也是如此濁氣逼人,可悲,可嘆!如此不如回家去也!”
此言一齣,首如雷霆炸響。
二護法聞言大怒:“好個膽大的俗僧!竟敢如此編排我教聖地,莫不是想死後下阿鼻地獄麼?”
左護法金剛杵一舉,金光大放:“無知凡僧,敢辱靈山,今日便叫你魂飛魄散!”
右護法也杵影重重,玄仙法力如潮水湧來:“受死吧!”
雲昭又豈會懼怕他們的威脅?他眸光轉冷,嘴角勾起一絲嘲諷:“兩位既然不通道理,貧僧也略懂幾分拳腳。”
話音未落,雲昭周身氣息驟變!不再隱瞞修為,那大羅金仙的威壓如山嶽傾覆,瞬間碾壓而下!
轟!
山崖震顫,石階崩裂,二護法只覺一股恐怖壓力撲面而來,彷彿整個靈山都壓在身上。
玄仙修為在這一刻如螻蟻般渺小,他們雙膝一軟,竟跪倒在地,金剛杵脫手落地,叮噹作響。
”!?仙金羅大……羅大……是這“
。畢恐驚上臉,睛眼大瞪法護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