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身，看著蓮臺上的如來。
他的臉上，滿是血霧凝結的痕跡。
分不清是他的，還是那幾個徒弟的。
他看著如來，一字一句。
“如來，你這是何意？”
如來的聲音平淡，象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幾個湊數的妖怪，死了便死了，換一批，照樣取經。”
唐僧愣住了。
湊數的？
死了便死了？
他看著如來，看著那張慈悲莊嚴的臉，忽然覺得無比陌生。
不，不是陌生。
是噁心。
噁心至極。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
可話到嘴邊，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能說什麼？
罵他？罵有用嗎？
求他？求有用嗎？
他只能站在那裡，看著那幾團尚未散盡的血霧，看著那些曾經活生生的徒弟，如今只剩下一地殘紅。
觀音匆匆趕來。
她落在如來身前，看了一眼地上的血汙，臉色煞白。
“世尊！”
她的聲音帶著顫。
“您這是……”
如來看著她。
“觀音，你有話要說？”
觀音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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