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昭的身影懸在虛空之中,周身烈焰環繞,金色的瞳仁倒映著那三道虛影,聲音清冷如水:“三位,我們無意冒犯。但若真要留人,也請拿出真本事來。”
話音未落,他抬手一揮,漫天金色火焰如潮水般湧向那三道虛影,瞬間將整片天穹都染成了一片金色。
那火焰之中蘊含著某種古老的、凌駕於尋常神通之上的威能,所過之處,連虛空都在微微扭曲。
三道虛影同時出手抵擋,伏羲的陰陽圖、神農的萬草藥氣、軒轅的山河社稷之力齊齊迎上那金色火海。
轟然巨響聲中,整座小世界都劇烈震盪起來,天搖地動,八卦崩散又重組,靈草翻飛如雨。
可那太陽真火實在太霸道了,三聖虛影畢竟只是道印殘留,並非本尊親至,縱然三皇聯手,竟也被那金色火海逼得節節後退,虛影的邊緣都開始微微渙散。
就在這一刻,伏羲那道虛影忽然發出一聲變了調的驚喝:“金烏!?”
他手中那幅陰陽圖猛然一收,不再抵擋火焰,而是死死盯著雲昭頭頂那輪旋轉的金色大日:“等等!你到底是什麼人?”
軒轅和神農也同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三道目光齊齊落在雲昭身上,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與震驚。
雲昭見他們收手,也不追擊,將那漫天金焰徐徐收回,身影半浮在虛空中,一手負於身後,清朗的聲音帶著幾分傲然:“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在下雲昭。”
伏羲的虛影卻像沒有聽到他這句話一樣,依舊死死盯著他頭頂那縷尚未散盡的金色光暈,聲音中帶著少見的困惑與凝重:“世間金烏血脈,唯帝俊與太一及其後裔。”
“巫妖量劫之後,更是僅存了那陸壓道人一脈……你不是陸壓,可你身上的金烏血脈為何如此純正?比當年的太一都更甚幾分!”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你到底是什麼來歷?你和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雲昭聞言,眉梢微微一挑,卻沒有急著回答。
他看了看三道虛影那副如臨大敵卻又充滿好奇的模樣,冷哼道:“怎麼?閣下方才還要喊打喊殺,如今倒關心起我的血脈來了?”
伏羲被他這話噎了一下,虛影微微一晃。
神農卻上前一步,語氣緩和了許多:“道友莫怪。”
“方才是我等誤會了,你那金烏法相一齣,我等便知你絕非佛門中人。”
軒轅也點了點頭,身後的山河社稷虛影重新穩定下來,語氣中那鋒利的敵意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苦笑:“剛才的交手雖尚未分出勝負,但我們這三道虛影實力遠不及本尊,縱然合力,也不是你的對手。”
說道這裡,他的聲音更弱了幾分:“不如咱們就此止戈,坐下來好好談談。”
雲昭心中冷笑,沒打之前要強留,打完後發現不是對手就要好好談談了?
“不必了,此事原是我師徒二人好奇驅使,早知如此便不該多事,沒什麼好談了,悟空,咱們走吧。”
說著便招呼著猴子欲要離去。
伏羲與軒轅、神農對視一眼,三道虛影之間靈光閃爍。
緊接著伏羲才再次開口,語氣己經全然沒了方才的敵意,反而帶上了幾分哀求:“道友留步,方才之事,是我等魯莽了。”
“但此間之事涉及甚廣,萬望道友能聽我等一言,我等給道友賠罪了。”
說罷,三道身影竟齊齊朝著雲昭躬身。
他心中雖然有氣,卻也不願受這三皇一拜,連忙閃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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