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門大開,觀音菩薩腳踏蓮臺,手持淨瓶,緩緩而入,身後則是跟隨著惠岸行者木吒,捧著法器,面色肅穆。
觀音走到殿中,朝玉帝行了一禮道:“貧僧見過陛下。”
玉帝道:“菩薩不必多禮,請坐。”
觀音在左側落座,目光掃過殿中眾仙,道:“貧僧此來,一是許久不曾上天,特來拜見陛下,二是為那花果山妖猴之事,”
玉帝心中冷笑,只怕是因為上次自己只派李靖去做做樣子了事。
這回故意派你來做監工的吧?
但面上卻不動聲色,道:“菩薩有心了,那妖猴確實猖獗,朕正愁無人能治,不知菩薩有何高見?”
觀音道:“貧僧雖遠在南海,也曾聽聞陛下己兩次派兵圍剿那花果山,皆未能建功。”
玉帝假意嘆氣道:“不瞞菩薩,那妖猴本事了得。”
“朕先後派了十萬天兵,又有二十八宿、九曜星官、雷部眾神相助,卻仍奈何不得他,朕正為此事煩惱。”
觀音點了點頭,道:“那妖猴能盜蟠桃、竊金丹,又能力挫天庭眾將,確非凡俗,不過陛下不必憂慮,貧僧願保舉一人,必能擒獲此猴。”
玉帝挑眉:“哦?菩薩要保舉何人?”
觀音微微一笑,道:“灌江口,二郎顯聖真君。”
此言一齣,殿中頓時安靜了幾分。
玉帝的臉色微微一變。
二郎顯聖真君楊戩,那是他的外甥,天庭中誰人不知?
只是當年楊戩救母,與天庭鬧翻,雖然後來受封,卻立下聽調不聽宣的規矩,常年在灌江口居住,極少上天。
玉帝對這個外甥,態度有些曖昧,平日裡能不招惹便不招惹。
如今觀音要請二郎神出馬,玉帝心中暗罵:好一個佛門,為了抬高自己的身價,卻要讓朕的外甥去當墊腳石。”
“他是成名己久之人,早在封神時期就闖出了名號,在其他人眼中,自己這個外甥能拿下妖猴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值當不了什麼。”
“可若是連他都拿不下那猴子,就又要有許多蜚語傳出。”
“屆時落得是他玉帝面子,最後再由如來出馬降服妖猴,反而更加襯托他佛門的聲譽,果真好算計!”
他沉吟片刻,道:“菩薩,二郎雖本事了得,可他聽調不聽宣,朕的旨意,他未必肯接,還是罷了。”
觀音笑道:“陛下多慮了。”
“真君雖是聽調不聽宣,卻也是天庭之臣,陛下有旨,他豈能不從?況且,降妖除魔,本是真君分內之事,貧僧想,他必不會推辭。”
玉帝有心拒絕,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與如來有約在先,如今當著觀音的面,若是拒絕,便是違約,傳出去不好聽。
況且,佛門正盯著他,若是不給面子,日後那靈石靈藥的供奉,怕是也要打折扣。
。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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