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龍沉默了片刻,雲昭顯然與他想象的取經人截然不同。
作為一名佛門弟子,對那佛門聖地靈山,毫無敬畏之心,甚至還帶著幾分詰問之意。
這實在是……
敖烈找不到一個準確的詞來形容,但毫無疑問,雲昭的話帶給他的衝擊之大,難以想象。
他不由想起自己當年在西海龍宮時,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否則怎敢縱火燒殿上明珠?
父王說他忤逆,玉帝說他該死,觀音說他需得修行。
這幾百年來待在鷹愁澗下,他早己被磨平了稜角。
可如今這位聖僧告訴他,不是去求經,是去問法,是去辯法,是去問個明白,辯個清楚。
這不正是他想要的嗎?
一瞬間那顆塵封的心再次受到觸動。
敖烈的眼中竟不自覺的泛起了淚花,明知此去西天,有各種艱難險阻,不會如他初時想象的那麼輕鬆。
即便如此,此刻的他依舊聲音堅定:“弟子願意!弟子願隨聖僧去西天,問法論道!管他什麼佛經真經,只要跟著聖僧,往哪兒去都行!”
他說完抬起頭,眼中再無惶恐,只有興奮和期待。
雲昭滿意地點了點頭,道:“好,起來吧,從今往後,你便是貧僧的二徒弟了。”
“這位便是你大師兄孫悟空。”
雲昭指著旁邊的猴子介紹。
這次模擬中猴子規規矩矩的待在楚國,並未鬧地府龍宮。
和那東海老龍王這個鄰居是一點也不熟稔,更別提是小白龍了。
故而對於師父收了個新弟子,孫悟空並未有太大的反應。
他心中清楚,弟子和徒弟之間亦有差距。
取經路上,無論師父收多少個弟子,都是以玄奘的名義所收。
而自己,可是當年親自拜師,受到師父指點的徒弟。
身份自然不同。
敖烈聽罷,忙向猴子行禮道:“見過大師兄!”
孫悟空笑嘻嘻的擺了擺手道:“哎,師弟不必多禮,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了。之前不識得你,師兄我下手重了些,你可千萬別計較啊。”
敖烈笑道:“師兄哪裡的話,師弟我心中清楚,以你的本事,想拿下我不過是須臾的功夫,剛才的較量分明己經手下留情了,我感激師兄你還來不及呢,哪裡會計較什麼。”
這番話讓猴子極其受用。雙眼不自覺的眯了起來。
“好說好說,如今咱們是一家人了,以後有師兄我罩著你!”
”!了兄師大謝多就那“








